返回第62章 赌上国运的战爭(一)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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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精准且猛烈。法军陷入了可怕的火力网。”

    李维业指挥官试图在大炮陷入泥沼时稳住阵脚。

    他在挥舞手杖指挥时不幸中弹倒地。

    由於黑旗军蜂拥而至,像蚂蚁一样包围了上来,法军被迫丟下伤员撤退。

    本报不得不在此怀著沉痛的心情记录:英勇的李维业指挥官及他的副官伯尔特·德·维勒未能撤出,他们的遗体落入了野蛮人手中。”

    最可怕的流言已经被证实。

    这些无法无天的黑旗军——他们实质上是被中国政府僱佣的匪徒,对一位欧洲军官实施了最野蛮的暴行。

    李维业被斩首了。

    他的头颅被割下,並在临近的村庄悬掛示眾,甚至有消息称首级被送往了刘永福的大营作为战利品。

    这种中世纪式的残忍行径,是对整个文明世界的侮辱。”

    巴黎的犹豫不决是这场悲剧的根源。法国政府试图用一支微不足道的探险队来征服一个国家。

    李维业的鲁莽固然是战术原因,但战略上的』机会主义』让这些勇敢的水兵成为了牺牲品。

    除非法国立即派遣一支真正的远征军,否则纸桥之战將成为法国殖民史上的耻辱柱。”

    虽然刘永福被视为叛匪,

    但毫无疑问,他的武器和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中国南方的官方支持。

    我们必须警告北京政府,

    纵容这种针对欧洲人的野蛮屠杀是一把双刃剑。

    今天被斩下的是法国人的头颅,明天受威胁的可能是所有在华外国人的安全。

    ……….

    无论我们多么鄙视这些非正规军的野蛮行径,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令人生畏的对手。

    本报特次警告清政府不要过度利用这把双刃剑,

    黑旗军的胜利可能会助长中国民间的排外情绪,最终危及所有在华外国人的安全。

    ————————————

    1883年6月1日,法国,巴黎。

    奥赛码头,法国外交部大楼。

    连日的阴雨笼罩著巴黎,塞纳河水显得格外浑浊,正如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此刻的政治氛围——混乱、阴鬱且暗流涌动。

    茹费理,这位刚上任不久的总理兼外交部长,

    他那標誌性的长鬢角此刻显得有些凌乱,手里捏著一份详细完整的军情报告。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海军部长及殖民地部长沙利定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总理阁下!消息……確认为真了!”

    沙利定的声音在颤抖,“路透社和哈瓦斯通讯社(法新社前身)都已经收到了电稿。明天早上的《费加罗报》和《小日报》就会把这一切公之於眾!我们瞒不住了!”

    茹费理深吸了一口气,將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强忍著自己的愤怒:

    “李维业死了,我知道。那个鲁莽的赌徒,在纸桥像个傻瓜一样被中国人杀死了。这虽然是耻辱,但还在军事失利的范畴內。

    可是顺化……顺化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维勒中校不是去巡视城中变局、威慑他们的吗?为什么会变成一场屠杀?还有『蝮蛇號』,那是我们的军舰!怎么会在安南人的內河里被击沉?”

    沙利定咽了口唾沫,拿出一份电报,手有些哆嗦:

    “阁下,这是西贡总督府发来的急电。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一万倍。

    顺化发生政变,原本亲法的主和派阮文祥等人被清洗。安南那个新立的小皇帝,发布了极其野蛮的宣战詔书。

    而且……德·维勒中校,他是被公开处决的。”

    “处决?”茹费理猛地抬起头,

    “是的,斩首。在数万安南暴民的欢呼声中,像对待一个罪犯一样被砍了头。”

    沙利定声音低沉,“电报里说,行刑者似乎不是安南正规军,而是一群剃著短髮、使用先进武器的僱佣兵,疑似是之前在北部湾活动的黑旗军精锐,或者是……来自南洋的其他华人武装。”

    “没有更多情报了,城中的传教士和英法商人都被严密关押了起来,货船也被强制收缴了,理由说是战时状態,態度极其野蛮!”

    “啪!”

    茹费理狠狠地將一支墨水笔摔在地上,

    “这是宣战!这不仅仅是针对军队,这是在向法兰西共和国的脸上吐口水!”

    茹费理站起身,在这个以理性和冷酷著称的政治家脸上,此刻充满了被羞辱的狂怒。

    他来回踱步几次,才慢慢缓和下来胸膛,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巴黎。

    李维业的死,加上德·维勒的被斩首,性质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法国在安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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