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浦的造船厂建造。
为了规避英国的中立法律,它在没有武装的情况下出海,然后在亚速尔群岛秘密装上了大炮和弹药,摇身一变成为战舰。
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它航行了七大洋,捕获或击沉了65艘北方联邦的商船,从来没有在南方邦联的本土港口停靠过。
舰长经常悬掛英国或其他国家的国旗接近目標,等到距离极近时才升起南方邦联旗帜並开火警告。
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术让北方联邦海军极为头疼,不得不派出大量战舰在全球范围內搜捕它。
这个大副是难得的倖存者,因为受了伤提前下了船,避免了被击沉的命运,並且將近二十年的时间拒绝为美国海军服役。
他在最后一刻利用螺旋桨的侧推力,强行把船头扭开了,只擦掉了一层油漆。
“精彩,”我不禁讚嘆,“等到了安南,我要请这个老头喝一杯。”
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我们几乎没有合眼。
当最后一袋煤装进“振华號”的煤仓时,所有的甲板都已经被磨掉了一层皮。
决心岛周围的海水都像是被染黑了。
舰队重新起航时,吃水线压得很低。
我们像一群吃饱了血的蚊子,沉重,但充满了致命的能量。
——————————————
1883年12月24日,菲律宾以东,巴士海峡入口
太平洋並非总是太平的。
我们在穿越巴士海峡时,遭遇了今年颱风的尾流。气压计在半小时內跌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读数。天空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海浪像山一样崩塌下来。
这就是检验这些钢铁怪兽的时候了。
“振华號”表现出了惊人的適航性。它的长宽比设计得很好,虽然摇晃剧烈,但復原极快。我在舰桥上死死抓住扶手,看著前面的“北极星”和“南十字”。
那两艘德国造的铁甲舰简直让人胆战心惊。因为装甲太厚,重心偏高,它们在横浪中像醉汉一样侧倾。每一次侧倾,我都以为它们再也翻不过来了。
“信號旗!问问汉纳根情况如何!”我在风雨中吼道。
旗语兵艰难地打出信號。过了许久,对面回话了:
“舱內一切正常。所有鬆动物品已固定。隨船的德国工程师正在呕吐,但中国管带在打马吊。”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这么大的风浪里还有心思打纸牌游戏?
“那帮中国人有种,”孔德尔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许他们比我们要適应这该死的大海。”
相比之下,小个子的“极光號”和“猎户座號”就惨多了。它们像软木塞一样被拋上拋下。尤其是“猎户座號”,因为它是低干舷设计,海浪直接冲刷著整个甲板,我甚至担心它的烟囱会被打断。
“减速!保持五节!不要让它们掉队!”
这不仅是一次航行,这是一次磨合。
在这场风暴中,原本来自四个不同国家的军官们,开始学会像一个整体一样呼吸。
————————————
船上的中国人气氛越来越严肃,北部湾要到了。
雾气散去,露出了下龙湾那標誌性的喀斯特地貌。无数奇形怪状的石灰岩岛屿矗立在翠绿的海面上,如同巨龙的牙齿。
这里是交战区。法国远东舰队就在南边不远的海防港游弋。
“全舰队停止前进,”我下达了命令,“现在,先生们,是时候换装了。”
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所有船只都在疯狂地忙碌。那些掩盖火炮的木材被推入大海,或者堆在甲板两侧作为临时的防弹壁。帆布被撕碎,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振华號”那四门9.2英寸主炮终於指向了天空,液压装置发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海湾里显得格外刺耳。
“北极星”和“南十字”拆除了假烟囱,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真面目——两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塔斜向布置,如同两只巨大的铁拳。
哪怕是最小的“流星號”,也架起了加特林机枪,並在桅杆上设立了瞭望哨。
我和孔德尔换上了正式的军装。虽然这军装不属於任何已知的国家——那是两位僱主一起设计的“北极星舰队”制服,深蓝色,纽扣上刻著北斗七星。
“升旗,”我低声说道。
原本飘扬的英国商船旗被降下。
一面巨大的,在公海上让所有人陌生的旗帜在“振华號”的桅杆顶端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一艘掛著黑旗的小舢板从岛礁群中划了出来。
那是黑旗军首领刘永福的联络人。
我不认识那个穿著黑布衣裳、头上缠著布的中国人,但他看到这支钢铁舰队时的表情,我想我会记一辈子。
他张大了嘴,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