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5章 这不是正常的讯问规律  重生从赘婿到权倾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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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立他在《法医学基础》那本书里读过类似的内容——法医在判断性侵案件时,撕裂伤的程度和特征可以反推作案人的行为模式。

    这种程度的损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性侵过程中使用了相当大的暴力,意味着性器官的尺寸明显超出正常范围,或者——

    意味着参与XQ的不止一个人,当然也有可能是犯罪分子使用异常作案工具。并且这种可能性最大。

    程立把尸检报告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一个假设开始在他脑子里成形——如果XQ者不止一个人,那这份尸检报告里的所有疑点就都能解释了。

    撕裂伤的程度——多人。体内没有JY——使用了避孕套,或者事后清理过。死者的反抗痕迹——她面对的不止一个施暴者。

    而谢小为的供述里,恰好提到了另外三个人。

    邓兵。林强。一个光头男人。

    程立把审讯笔录抽出来。三份审讯笔录,按时间顺序排列。第一次讯问在案发后第二天,第二次在案发后第四天,第三次在案发后第十一天。

    他先看第一次。

    笔录是用电脑打的,标准的问答格式。纸张的边缘比其他材料更旧,被翻过的次数更多,装订孔的位置已经被翻烂了。程立把笔录翻到谢小为供述案发经过的那几页,一字一句地看。

    “那天下午,我去李静家找她。她爸妈都不在,她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坐了一会儿,跟她说学校的事。

    她说下学期想转专业,我说我帮她问问。我们正在说,门就被踹开了。进来三个人。邓兵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林强,还有一个光头男人,我不认识。”

    “邓兵一进门,看见我坐在客厅里,脸就变了。他指着我骂了一句,骂得很难听。我说‘你干什么’,他不理我,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

    我比他矮半个头,挣不开。他把我拖进里屋,摔在地上。我后脑勺撞在床腿上,当时就蒙了,眼前一阵黑。”

    “邓兵没有管我。他转身走到李静面前。李静往后退,退到墙角,没有地方可退了。邓兵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李静在喊,在叫我。她在叫我的名字。”

    程立看到这里,把笔搁下了。他没法在卷宗上写任何东西。他只是一个在看材料的人,但材料里的那个女孩,在叫那个男孩的名字。

    他停了几秒,接着往下看。

    “我想站起来。我后脑勺在流血,腿在抖,但我撑着床沿想站起来。林强和那个光头男人走过来,一人一边,把我重新按在地上。

    光头男人按住我的肩膀,膝盖顶在我后背上,我动不了。林强从地上捡起一瓶啤酒——是我从冰箱里拿出来给李静的——他掰开我的嘴,把酒往里灌。”

    “酒呛进喉咙里,我咳得很厉害,咳得满眼是泪。

    我看见邓兵他……,看见李静在反抗,可……。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正在看我,他看着我啊!我无能为力。”

    “我在哭。我在喊。但酒灌进喉咙里,声音被呛成破碎的气音,从嘴角渗出来,混着酒液和口水流了一地。

    光头男人在笑,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林强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把酒灌进我嘴里。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摇晃。

    李静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水。邓兵的身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在摇晃,在起伏。

    然后她的哭声变小了,变成了呜咽,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李静就躺在旁边,人已经不动了。”

    “然后警察就来了。我被人从地上拽起来,戴上手铐,塞进车里。我说‘不是我杀的’,没人听。”

    程立把这页供述看完,很久没有翻页。

    他把卷宗合上,放在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屋里已经完全黑了。

    窗帘没拉,窗外透进来的不是光,是一种更深沉的暗——城市的夜不是纯粹的黑,是灰黑,带着远处路灯漫反射过来的微弱光晕,把窗框的轮廓勾出来。

    他就坐在这片灰黑里,把那几段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一个二十岁的男孩。被两个人按在地上。一瓶啤酒灌进嘴里,不是他喝的,是被灌的。

    他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被人侵犯,他喊不出声,站不起来,酒灌进喉咙里,把所有的声音都呛碎了。

    然后他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女孩死了,他浑身是血。他是被抓住的凶手。

    程立把卷宗重新翻开,翻到谢小为的第二次供述。

    第二次供述的内容和第一次基本一致,多了几个细节——光头男人脖子上有纹身,“像一条蛇,从领口钻出来,往耳朵的方向爬”。

    林强全程没有动手,但也没有走,一直站在旁边按住谢小为的肩膀,“他的手很凉,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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