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1章 这一仗,顺得出奇。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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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里,刘璋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人语气平实,不带起伏,“你只管回去,编个由头便是。”

    “他眼下分不清真假……等真弄清了,城门怕都已被推开。”

    法正当即应下。他本就不愿多耗时辰,也确信刘璋已无力回天。稍作思量,便捏了个话头去见刘璋。

    刘璋听罢,并未焦灼,反倒松了口气。他仍笃信张松此行必成……即便不成,也不过是迟几日罢了,尚有转圜余地。

    可才安稳一日,急报突至:云凡与严颜兵不血刃,已抵城下。报信的并非张松,而是另有人来。

    刘璋手一抖,茶盏摔在地上,碎得干脆。若张松与法正所言属实,云凡早该溃退;

    即便未败,也绝不可能这般快便杀到眼前。他立时唤人去请张松、法正……却被告知二人早已离城,踪影全无。

    原来,他们早在计成之刻便悄然出城,径直投奔云凡去了。事已功成,何须再留?多待一刻,便多一分险。

    刘璋僵在堂上,半晌没动。他终于想明白了……可明白得太晚。所有能调的兵,或被击散,或已倒戈;

    存粮、守卒、城防图,连同人心,一样样被人抽走。他仰起头,望着屋顶横梁,竟不知下一步该抬哪只脚。

    而城外,云凡策马立于高坡,神色如常,只眉梢微扬。这一仗,顺得出奇。

    起初严颜不肯降,云凡设局诱其入彀,三言两语便令其解甲;张松更早暗通款曲,里应外合。

    刘璋败势,从一开始便无可挽回。

    他勒住缰绳,朝左右道:“此番得手,非我一人之谋。若无诸位应机而动、各司其职,断无今日之利。”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众人:“如今刘璋虽失大部人马,却还据着一座城。城中粮秣充盈,士卒未散。硬攻?伤损必重。咱们不想拿弟兄们的命去填那城墙缝。你们说,接下来怎么走?”

    他心里清楚:前路已通,只差最后一步。可这一步怎么落,他不愿独断。他信得过身边这些人……他们比自己更熟益州水土、更懂刘璋脾性。

    众人默然,摇头者居多。劝降?刘璋若肯听,早该听了;围困?耗不起;诈取?城门紧闭,无隙可乘。

    正冷场之际,法正忽地起身,抱拳道:“末将愿返城中一行。”

    “刘璋至今不知底细,尚在等张松回音。若我以旧部身份入城,只说张松遇阻暂滞,云凡军远在百里之外……他未必不信。”

    云凡垂眸片刻。他信不过法正此刻的忠心……若此人反水,等于亲手把刀递进刘璋手里。可眼下,确无第二条路可走。他抬眼,颔首:“准。但只许你一人入城,不得带随从。若三日内无消息……”他未说完,只将马鞭轻轻一磕马鞍,“我便当城内已无活口。”

    云凡对法正此番入城,心里踏实得很。他认定,这事断不会出什么岔子。

    刘璋手底下的兵马早被扫得一干二净,眼下只剩一座孤城,拿什么跟云凡硬扛?

    更不用说,张松倒向云凡的消息,早已传进刘璋耳中。连最信得过的旧部都已易主,刘璋还能靠谁?

    云凡便在城外安坐,等法正的好消息。

    城内,刘璋一见法正,脸色铁青,嗓门压不住地冲口而出:“你竟敢背我?半点忠义廉耻都不讲了?若不是我提拔你,你如今能在哪儿说话?”

    “连刀都没拔出来,转身就投了云凡……这算哪门子道理?”

    法正只微微一笑,没急着答话。在他听来,这话实在站不住脚。

    当初刘璋自己心里明镜似的:比不过云凡。既知不敌,早该另寻出路,偏要硬撑,图个什么?

    张鲁何等声势,尚且被云凡一战击溃,刘璋真当自己比张鲁还硬气?

    法正抬眼直视,语气平实却字字落定:“话不必多说了。您还有约莫一个时辰。若再不降,大军即刻攻城。”

    “您心里清楚,城里这点人马,挡不住云凡一鼓作气。”

    “降了,反倒留得住体面、保得住性命。您总不想学张鲁吧?他败了之后,仓皇投奔马腾,可马腾又如何?此前已被云凡打得缩进山沟里不敢露头。就算他俩日后真能翻盘,您说……他们肯容下张鲁么?”

    “别忘了,张鲁起先可是站在云凡那边的。云凡从不四面树敌,向来一个一个打,稳扎稳打。”

    刘璋听完,肩头一垮,再没开口。他心知肚明,自己真没胜算。

    既已决意归顺,兵戈自然止息。云凡率众进城,全军上下皆松一口气……不必再流血,不必再提防,日子总算能喘口气了。

    哪怕后头还有变数,眼下这一关,是实实在在过去了。

    严颜坐在庆功宴上,默默喝了一盏酒,叹了一声。可他并不后悔……那场伏击,他确是中了圈套,怪不得自己。

    酒过三巡,他转向张松,直截了当问:“你到底何时投的云凡?莫非我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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