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消息：

    “今天还行。下次继续努力。”

    后面跟着一个加油的表情。

    夏昀看着屏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最后只发出去一个：

    “谢谢。”

    林妙妙秒回：

    “客气啥。对了，你爸妈真的很厉害。你以后说不定比他们还厉害。”

    夏昀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比他们还厉害？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他想起今天父亲说“可以跟你说”时的那句话，想起母亲问“刑侦课程开了吗”时的那一眼。

    他们用他们的方式关注他。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不是不爱，是不会爱。就像他自己，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怎么和人相处。

    窗外，上海的夜空看不见星星。

    但他想起父亲今天说的那个案子。

    日本商人、东南亚毒贩、黑吃黑、跨境追逃。

    他想知道结局。

    ---

    对面床上，管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还没睡？”

    “快了。”夏昀说。

    “今天接机顺利吗？”

    “还行。”

    管超没再问，翻过身继续睡。

    夏昀看着天花板，想起今天的事。

    想起母亲打量自己时的目光。想起父亲说案情时的语气。想起林妙妙说“这是他们的语言”时的那句话。

    他想起很多事。

    然后他想起谢训从重庆回来后说的那句话：

    “你爸是个好人。”

    夏昀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