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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扫了,点射!就剩量弹匣了,我还得压子弹!”
我看了眼棍哥,天寒地冻下他为了压子弹把手套摘了,但是显然他太激动,弹匣把他手指头给割破了,血混着子弹一颗颗被压入弹匣中。
我刚想回答,结果班长过来拍了拍我的钢盔:“别打了,这帮鬼子死的差不多了,跟我来,我们连得去一号营地支援了,这帮鬼子有准备的,我们弟兄攻不动!”
我赶紧和棍哥匍匐着往后走,然后我们无视着身后的枪声和爆炸声以及鬼子的哀嚎向东北方走。
此时东边传来几声巨响,把我吓一跳:我拍了拍班长:“怎么回事?这么大一声响。”
班长一边手脚并用地爬着山一边说:“要不就是鬼子的山炮阵地被发现来然后被我们的炮兵给反制了,要不就是鬼子的野战炮阵地上的野炮被我们工兵拿炸药炸了,先别管了先去把营地里的鬼子干了再说!”
很快我们三两下和岩羊一样爬到了鬼子营地侧面,此时鬼子营地几乎被包围了,说是营地但是就是一个小村子,但是显然被炮兵炸的不轻,即使只有一门山炮也能把鬼子炸上天。
排长迅速布置任务,我们班跟着西北军和工兵往侧面摸过去偷鬼子的侧面,因为现在鬼子正面火力很猛,鬼子已经把炊事员这些后勤人员都拉出来抵抗了。
我迅速和棍哥摸到侧面的高点处架起机枪,对着几栋冒火光的民房就开始了压制射击,然后看着步兵和工兵从我下面摸过去。
此时我见到前面火光中几个鬼子拉着个马车试图跑路,于是我端起机枪就是一梭子打过去,结果打着打着突然机枪不响了,我以为又是卡壳了,一拉枪栓,结果发现无法复位了,就卡住了……
我心中骂了这把机枪设计者一万遍,然后侧过机枪检查,把弹匣拆了下来,连续拉了几次枪机,然后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弹壳卡在弹膛里面退出不来了!
我赶紧在月光下查看着枪机的状况,直接伸手进去摸,一摸差点被一个碎片割破手,我慢慢扣出那碎片看了两下,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棍哥在一边催促着:“这破玩意出什么问题了,赶紧打啊!弟兄就在下面需要火力掩护啊。”
我彻底被这破枪干火了:“草他妈的,这枪出大问题了,弹壳退不出来!”
棍哥傻了:“什么叫做弹壳退不出来?你多拉两下枪机啊!”
我扣出一个碎片给他看:“看,这破枪的用来吧弹壳从枪膛抽出来的抽壳钩他妈的碎了!”
我和棍哥瞬着那个碎片,两个人陷入了沉默,没办法,我们只能抓着这把已经报废的机枪跑到下面,把排长吓了一跳:“你们两傻逼干什么,想死啊上去提供火力支援啊!”
我在炮火声中大喊:“排长,毙啦!这机枪香佐!”
排长拿过枪看了两下,一咬牙,把这把垃圾玩意扔到地上,从旁边一个伤兵那抓过一把粤造21步枪递给我:“鬼子增援就要到了,我们没时间,拿上这把步枪去前面工兵那支援!我们人手不够,必须争分夺秒把鬼子阵地端了!”
无奈我只能端起我以前的老伙计,接过伤兵颤颤巍巍递过来的子弹帆布袋挂在身上然后跟着棍哥往前冲。
到了前面工兵那,我发现事情很麻烦,右边一个鬼子的重机枪阵地架设在一栋石头砌成的大楼房里面对着我们猛扫,步兵被压制着完全动不了,而且这房子估计是地主大院的,坚固的不得了,好几颗手榴弹招呼过去也没塌。
我问那几个工兵为什么不爆破那个机枪阵地,他们摆摆手:“草他妈的,炸药全给那些炸炮兵的人了,我们没有一点炸药,搭把手帮帮忙,掩护我们靠近一点我们用喷火器招呼他们!”
我和棍哥拉上几个步兵跟着工兵绕到鬼子机枪阵地的射角盲区的一个土沟子里面,负责操作喷火器的小组上一个工兵拿着喷火器一个背着燃料罐,后面负责进攻的指挥官大喊:“工兵赶紧的!拿喷火器把这帮猪给烤了!”
拿着喷火器的工兵一咬牙翻出沟子,端起喷火器对着机枪阵地准备喷火,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接着不知道从哪边打过来的一个冷枪击中他的头,这个工兵就如同一个掉线的木偶一样摔进沟里。
我赶紧跑去抓起喷火器,对着隔壁说:“我来背燃料罐,你来使!”
“我不会啊,我是步兵啊,工兵死伤惨重抓过来当苦力的!”
我把喷火器对着天空试图按照昨天工兵说的那样拧开阀门,但是没有任何用,一点火没冒出来,我大喊:“妈的,打火装置被冻住了,你们来点火直接外置火源点着它!”
我从怀里掏出垫着的报纸,然后棍哥递过一根火柴,然后点着后往喷口一放,接着拧了一下阀门,然后立马开始喷火了,我赶紧关小阀门让喷口保持一个冒火的小火团的状态然后对工兵说:“昨天我问了一下工兵也学了一下这玩意,也算会用了让我来使吧,就拧个阀门的事。”
这个便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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