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深夜会议  刑侦七人组:悬案破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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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初步结果。”

    林小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我尽量。”

    “赵大勇,你带人摸排城北老文教区。重点区域:大学周边、老居民区的背街巷、夜间照明不足的路段。走访辖区派出所,调取近半年所有治安案件,特别是猥亵、跟踪、骚扰女性的报案,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明白,我天亮就过去。”

    “苏见青,缝线的鉴定有进展吗?”

    苏见青打开物证袋,小心取出那段白色缝线,放在白色衬纸上:“3-0聚丙烯缝线,医用级。我联系了医疗器械经销商,这种线主要供货给三家医院:市一院、医科大附属医院、省心血管病医院。但经销商说,这种线也可以通过特殊渠道买到,不一定是医院流出的。”

    “特殊渠道?”

    “线上医疗器械商城,二手交易平台,甚至暗网。”林小星插话,“我可以查交易记录,但如果用虚拟货币支付,追溯很困难。”

    “尽力查。”陆景行看向温晚,“尸检有没有新发现?”

    温晚调出平板上的照片:“李雨欣的指甲缝里提取到少量皮肤组织和纤维,已经送DNA检验。颈部伤口内发现极微量的金属碎屑,可能是凶器与颈椎骨摩擦产生的,已经送成分分析。另外……”

    她顿了顿:“死者的胃内容物里,检测到高浓度的咖啡因和一种很少见的安眠药成分——右佐匹克隆。”

    “安眠药?”苏见青皱眉,“死者遇害前服用了安眠药?”

    “血液浓度显示,是在遇害前1-2小时服用的,剂量达到治疗剂量的三倍,足以让人昏睡。但死者遇害时是清醒状态,有惊恐反应和抵抗伤。”

    陆景行手指轻敲桌面:“所以,她服用了安眠药,但药效还没完全发作,或者她抗药性强,在药效发作前遇害了。”

    “还有一种可能。”温晚轻声说,“凶手给她下了药,但药效时间没算准,或者她因为紧张,代谢加快了。”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如果是凶手下的药,那作案模式就变了——从随机袭击,变成了有预谋的接近、下药、跟踪、作案。

    “但如果是下药,为什么不选择更安静的方式?比如等药效完全发作,再带走杀害,何必在雨夜街头割喉?”苏见青提出疑问。

    “因为雨夜割喉是仪式的一部分。”陈默突然开口。

    老刑警一直坐在会议室角落,面前摊着厚厚一摞纸质卷宗。他戴着老花镜,用放大镜仔细看着什么,直到现在才说话。

    “陈老师?”陆景行看向他。

    陈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二十年前,我经手过一起案子,也是雨夜,也是女性被割喉,现场也留下了东西——不是缝线,是一枚纽扣,医用白大褂的纽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但那是独立案件,后来抓住了凶手,一个被医院开除的护工,报复社会,随机杀人。那枚纽扣是他故意留下的,为了嘲讽警方。”陈默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但这个案子不一样。缝线不是嘲讽,是……标记,或者纪念。”

    “纪念什么?”夏柠小声问。

    陈默摇头:“不知道。但连环杀手留下的物品,通常有特殊意义。可能是第一次作案时的物品,可能是他职业的象征,也可能是……某种未完成仪式的替代品。”

    陆景行翻开笔记本,找到三个月前记下的侧写笔记,在“心理动机”一栏补充:未完成情结、仪式化行为、标记受害者、可能有过医疗创伤经历。

    “苏见青,把十三个案子的缝线全部拿出来,对比一下。”

    苏见青从物证柜里取出十二个物证袋,加上李雨欣的,一共十三个,在桌上依次排开。

    白色缝线,长度都在5厘米左右,都系成了外科结,都留在死者耳垂下方。

    “等等。”温晚突然凑近,指着其中三段缝线,“这三段,结的打法不一样。”

    苏见青仔细看,果然,大部分缝线打的都是标准外科结——右手持针持打结法,但有三段缝线,打的是器械结,用持针器打的。

    “第四、第七、第十一个受害者。”苏见青快速对应编号,“这三个的缝线是器械结,其他都是手打结。”

    “这说明什么?”赵大勇问。

    “手打结是外科医生的基本功,但有些复杂手术,或者手部有伤的时候,会用持针器打结。”温晚解释,“如果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要换打结方法?”

    “手受伤了?”夏柠猜测。

    “或者……”陆景行盯着那三段缝线,“不是同一个人?”

    会议室里温度骤降。

    “模仿作案?”苏见青声音发紧。

    “连环杀手在作案过程中,手法可能会有微调,但打结这种肌肉记忆极强的动作,一般不会轻易改变。”温晚说,“除非有特殊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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