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三个受害者的详细资料，重点看案发时间、地点和其他受害者有没有异常关联。”陆景行快速下令，“夏柠，整理这三个案子的所有笔录、物证照片、现场记录。林小星，重点分析这三起案子的监控。苏见青，复勘这三个现场，虽然过了三个月，但也许有遗漏。”

    “是！”

    “还有。”陆景行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微亮，雨停了，但乌云依然低沉，“如果真是模仿作案，或者有两个凶手，那我们的时间就更少了。下一个雨夜，可能会同时发生两起案子。”

    所有人心中一凛。

    “散会。抓紧时间休息，四小时后继续工作。”陆景行合上笔记本，钢笔在指尖转了转，最后还是放下。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苏见青和温晚结伴回宿舍，低声讨论着缝线的细节。赵大勇点了一支烟，靠在走廊窗边，望着渐亮的天色。林小星重新戴上耳机，继续敲击代码。夏柠收拾着桌上的咖啡杯，眼圈更红了。

    陈默走到陆景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怀疑是二十年前那个案子有关？”

    陆景行沉默片刻：“不知道。但太像了，雨夜，割喉，留下医疗相关物品。”

    “那个案子已经结了，凶手也死了。”陈默说，“但如果你觉得有关，我可以把旧卷宗调出来。”

    “麻烦您了，师父。”

    陈默点头，慢步离开会议室。

    陆景行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城市在晨光中苏醒。十三个家庭，十三个破碎的人生。第十四个也许正在某处，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市局领导的电话。陆景行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接起。

    “陆队，案子进展怎么样了？省厅已经过问了，舆论压力很大，如果这个月还破不了……”

    “正在全力侦办。”陆景行声音平静，“有进展会第一时间汇报。”

    挂断电话，他看向会议室白板。上面贴满了受害者照片、现场照片、地图标记。最中间，是十三段白色缝线的特写照片，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雨夜割喉案，第十三条人命。

    下一个雨夜，会是谁？

    窗外，乌云重新聚集，又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