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阁楼秘密  刑侦七人组:悬案破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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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小花”,那应该是王小花本人,或者是以王小花的名义。但王小花已经死了。

    “信还在吗?”

    “不在了。我父亲去世后,我母亲把那些东西都烧了,说留着晦气。”

    阁楼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陆景行继续翻看病历,在一张化验单的背面,发现了几行手写的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小花说她冷,要哥哥抱。哥哥不在,穿白衣服的人笑着,针很疼。小花想回家,回不去了。哥哥会来报仇的,穿白衣服的人都得死。”

    陆景行把这张纸递给陈默和周文斌看。三人都沉默了。

    “这像是……王小花的日记?或者,她的遗言?”陈默猜测。

    “笔迹很稚嫩,像是孩子写的。”周文斌仔细辨认,“但我父亲为什么要把这个夹在病历里?”

    “也许他也在怀疑,王小花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陆景行收起那张纸,“这张纸我带回去,看能不能做笔迹鉴定。”

    “还有这个。”陈默从箱子底翻出一个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几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泛黄,但还能看清内容。是几个年轻女孩的合影,穿着护士学校的校服,对着镜头笑。照片背面写着名字和日期:1985年,市卫校护理三班毕业留念。

    “这是我父亲卫校同学的照片,他一直留着。”周文斌指着其中一个女孩,“这个是我母亲,年轻时很漂亮。”

    陆景行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突然,他注意到照片角落里,一个女孩低着头,没有看镜头,侧脸有些熟悉。

    “这个人是谁?”他指着那个低头的女孩。

    周文斌凑近看:“这个……不认识,可能是我母亲的同学。但我母亲说过,她们班有个女生,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后来没当护士,不知道去哪了。”

    “还记得名字吗?”

    “好像姓林,具体不记得了。”

    陆景行用手机拍下照片。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阁楼的调查告一段落,三人下楼。客厅里,周文斌的母亲还坐在轮椅上,似乎睡着了。但陆景行经过时,看到老太太的眼皮动了动,并没有真的睡着。

    “周医生,您母亲知道王小花的事吗?”离开周家,在楼道里,陆景行问。

    “知道一点,但具体的不清楚。我父亲的事对她打击很大,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精神也不太稳定,所以我们都尽量不提。”周文斌送到楼下,雨小了些,但还在下。

    “这几天,您和您母亲最好暂时搬出去住,或者有亲友的话,去亲友家住几天。”陆景行严肃地说,“凶手可能知道您的身份,可能会有危险。”

    周文斌脸色一变:“您是说,凶手可能会来我家?”

    “不确定,但以防万一。”

    “好,我明天就带我母亲去我姐姐家,她在郊区有房子。”

    “现在就走。”陆景行不容置疑地说,“凶手如果真要动手,不会等到明天。收拾点必需品,我送你们过去。”

    周文斌犹豫了一下,点头:“好,我上去跟我母亲说。”

    半小时后,周文斌扶着母亲下楼,老太太裹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浑浊,没看陆景行和陈默,只是低着头,被儿子扶上车。

    陆景行开车,陈默坐在副驾驶,周文斌和母亲坐在后座。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刷的单调声响和周文斌母亲偶尔的咳嗽声。

    车子驶出老城区,开往郊区。夜色已深,路上车很少,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光晕。

    “周医生,您父亲去世后,家里还来过什么陌生人吗?”陈默突然问。

    周文斌想了想:“好像没有。我父亲人缘不错,葬礼来了很多人,但都是同事朋友。之后就没怎么有人来了。”

    “您父亲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结过仇的人?”

    “朋友很多,但特别要好的……好像有一个,姓李,也是医生,但很多年前移民了。仇人……”周文斌苦笑,“王建国算一个,但他已经死了。其他应该没有。”

    “您父亲留下的遗物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日记、信件,或者不属于他的物品?”

    周文斌回忆了一下:“我父亲不写日记。信件……都是普通书信。不属于他的东西……”他顿了顿,“好像有一个铁盒子,上了锁,我打不开,放在阁楼最里面。我以为是我母亲的旧东西,就没动。”

    “铁盒子?”陆景行从后视镜看他,“什么样的?”

    “就是一个旧的月饼铁盒,红色的,上面有嫦娥奔月的图案,很老了。”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锁着的。钥匙可能在我母亲那里,但她精神不太好,问她也说不清。”

    陆景行看了眼陈默,陈默微微点头。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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