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

    “等等，倒回去。”苏见青突然指着屏幕，“2点28分，这个保洁员推着清洁车进去了，但她的车底下……”

    画面放大。保洁员推着的标准清洁车，底部有一个约十厘米高的空隙。在某个角度，似乎看到车底有阴影。

    “像是藏着东西。”林小星眯起眼睛。

    “能看清是什么吗？”

    技术人员尝试增强画面，但分辨率有限，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

    “这个保洁员，今天上班吗？”苏见青问。

    王主管查了一下排班表：“刘阿姨，今天白班，应该正在休息室。”

    数据中心员工休息室。

    刘阿姨五十多岁，穿着蓝色保洁制服，正在吃午饭。看到警察进来，她显得有些局促。

    “3月15日凌晨，您值班打扫B区机房？”苏见青语气温和。

    “是、是的，每个月都要彻底打扫一次，凌晨人少，不耽误工作。”刘阿姨普通话带浓重口音。

    “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不该出现的人，或者奇怪的声音？”

    刘阿姨回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打扫到一半，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大概离开了十几分钟。”

    “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但我去厕所前，看到张工刚进机房。”

    苏见青看了一眼林小星。张维进入机房是2点32分，刘阿姨看到他，说明她离开的时间在2点32分之后。

    “您的清洁车，平时都放些什么？”

    “就是拖把、水桶、清洁剂这些。”刘阿姨眼神闪烁了一下，“怎么了？”

    “车底下呢？会放东西吗？”

    刘阿姨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没、没有啊……”

    苏见青注意到她的反应，但没有追问。“好的，谢谢您。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离开休息室，林小星低声说：“她在撒谎。”

    “但我们需要证据。”苏见青说，“清洁车底下如果有东西，最大的可能性是……一个便携式设备，可以通过网络接入服务器。”

    “远程入侵设备。”林小星点头，“藏在清洁车底下带进去，趁保洁员离开时操作，然后带走。但问题是，刘阿姨是共犯，还是被利用了？”

    “查她的背景和财务状况。”

    李锐通过当地派出所调取了刘阿姨的资料：刘翠花，52岁，江省人，在广市做保洁十年，丈夫早逝，儿子在老家读大学。银行流水显示，她每月工资4500元，但最近三个月，她的账户每月多出一笔5000元的转账，汇款方是“广市鑫荣劳务公司”。

    “劳务公司？”苏见青皱眉，“她不是数据中心的正式员工吗？”

    “是外包的保洁公司。”王主管解释，“我们所有保洁都是外包给鑫荣公司的。”

    “转账备注是什么？”

    “‘项目补贴’。”李锐调出明细，“但鑫荣公司说他们没有发放过这笔补贴。”

    “有人用刘阿姨的账户洗钱，或者……付封口费。”林小星判断。

    苏见青当机立断：“申请搜查令，搜查刘阿姨的住处和工作柜。同时，我要查看她清洁车现在的状态。”

    清洁工具存放间。

    那辆清洁车就停在角落，看起来平平无奇。苏见青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

    车体是金属材质，底部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原本设计是用来放备用轮子的。苏见青用强光手电照射，发现凹槽边缘有新鲜的划痕——像是近期有物体被反复放入取出。

    她取出现金取证粉末，轻轻喷洒在凹槽表面。粉末附着后，显现出几个模糊的指纹。

    “不是戴手套操作的。”她小心提取指纹，“可能是安装或取出设备时留下的。”

    与此同时，林小星检查了清洁车的其他部分。在拖把杆的内部，他发现了一个微小的异常——杆体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中空的。”他轻轻旋转杆体，拖把杆竟然可以拧开。

    里面藏着一个U盘大小的黑色设备。

    “无线入侵工具。”林小星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取出设备，“内置电池、存储芯片、无线网卡。可以伪装成合法设备接入内部网络，植入后门程序。”

    “刘阿姨知道这个吗？”

    “她可能完全不知道。”林小星指着设备上一个极小的指示灯，“工作时指示灯会亮，如果她看到过，应该会报告。但更可能的是，有人趁她打扫时，偷偷把设备放进车底，远程控制。”

    “那她账户里的钱……”

    “可能是报酬，也可能是封口费。但更大的可能是，她根本不知道那笔钱的存在。”苏见青说，“有人用她的身份开了账户，或者掌握了她的账户密码。”

    搜查刘阿姨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