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照片、以及新的身份信息。

    其中就有周明和蒋文斌的记录。他们不仅改变了面部特征，还在左手腕植入了芯片。

    “这个诊所的医生是谁？”审讯室里，李锐问。

    黄建华脸色苍白：“我不知道……我只负责介绍客户，医生从来不见面，只通过中间人联系。”

    “中间人是谁？”

    “一个叫‘韩医生’的人，我只听过声音，没见过面。”

    “怎么联系？”

    “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我。”

    沙市，警方排查了那个高档小区的所有住户，发现有一户是三个月前租住的，租户名叫“韩立”，自称是自由撰稿人。邻居反映，很少见到他出门，但偶尔会有快递送大箱子进去。

    “准备突入。”沙市特警队就位。

    火车站，“苏见青”（女警假扮）已经登上了高铁。蓝色外套的男人在站台上看着列车驶离，然后转身离开。赵大勇的人跟踪他，发现他去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网吧，开了个包间。

    林小星远程入侵了那台电脑，发现男人正在登录一个加密聊天室，ID是“监视者-07”。

    聊天室里还有其他几个ID：监视者-01到06。他们正在汇报各自的监视目标——除了苏见青，还有陆景行、赵大勇、林小星、温晚、夏柠，甚至陈默。

    每个人都被24小时监视着。

    聊天记录显示，老A的指令是：“记录他们的行踪，但不要动手。等到倒计时结束。”

    “倒计时结束要做什么？”赵大勇问。

    林小星继续翻看记录，找到了一条昨天的指令：“倒计时归零时，启动‘清理程序’。”

    清理程序？清理谁？怎么清理？

    下午4点，距离倒计时结束还有1小时59分。

    沙市特警队突入了“韩立”的出租屋。屋里没有人，但桌上放着一台还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倒计时界面：00:59:47。

    电脑旁边，放着一部手机。手机突然响了。

    陆景行示意技术人员接听，开免提。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传来：

    “陆警官，你们比我想象的快。但游戏还没结束。”

    “蒋小雨和她母亲在哪里？”陆景行直接问。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你们停止调查，她们就能活。”

    “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声音顿了顿，“倒计时结束前，我会给你最后一个提示。找到二十年前那个女孩的身份，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电话挂断。

    倒计时还在继续：00:58:12。

    “二十年前那个女孩的身份……”陆景行喃喃道。无名尸，二十年来无人认领。

    温晚突然说：“也许，她不是没人认领，而是有人故意不让她被认领。”

    “什么意思？”

    “如果凶手改变了她的面部特征，或者……销毁了能证明身份的所有东西呢？”

    整形。又是整形。

    陆景行猛地反应过来：“张启明！1998年，他可能为那个女孩做过整形手术！所以女孩的家人认不出她，或者，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但张启明2005年就‘死’了。”

    “他可能没死。”陆景行眼神锐利，“ZG名单里，张启明的编号是多少？查！”

    林小星快速搜索恢复的数据，在整形诊所的病人档案里，找到了张启明的记录——不是作为医生，而是作为病人。

    “张启明，2004年12月接受全面整形手术，术后化名‘韩立’。”他念出记录，“主治医师……签名被涂改了。”

    韩立。沙市那个出租屋的租客名字。

    “老A就是张子涵。”陆景行得出结论，“他为父亲复仇，继承了父亲的‘事业’，甚至可能……继承了那桩未完成的罪行。”

    倒计时：00:30:00。

    最后三十分钟。

    陆景行对着通讯频道下令：“所有人，立即前往指挥中心集合。我们最后推演一遍所有线索，在倒计时结束前，找到蒋小雨母女，抓住张子涵。”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血色。

    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即将归零。

    而真相，也在最后一刻，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