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是你父亲帮助的人，为什么她会死？”

    “因为她背叛了！”声音突然变得狰狞，“她想要回原来的身份，想要举报我父亲！所以……所以有人让她永远闭嘴了。”

    “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永远也找不到那个人。因为那个人……就在你们中间。”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倒计时：00:00:45。

    “现在，选择吧，陆警官。戴上黑色手环，加入我们，我就解除炸弹。或者，看着这两个无辜的女人死。”

    陆景行看着那七个手环，又看看炸弹上跳动的数字：00:00:30。

    他伸出手，拿起了第一个手环。

    “不！陆队！”夏柠尖叫。

    但陆景行已经把手环戴在了左手腕上。手环自动扣紧，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很好。”声音说，“现在，让其他人也戴上。”

    赵大勇、温晚、林小星、夏柠和陈默看着手环，犹豫着。

    倒计时：00:00:10。

    “快！”陆景行吼道。

    夏柠流着泪，戴上了手环。陈默颤抖着手，也戴上了。

    地下室里，赵大勇、温晚也戴上了。

    林小星在指挥车里，最后一个戴上手环。

    倒计时：00:00:03。

    00:00:02。

    00:00:01。

    炸弹的红光熄灭了。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蒋小雨压抑的哭声。

    “很好。”声音说，“现在，你们都是组织的一员了。但别担心，这只是一个开始。游戏……还没结束呢。”

    通话切断。

    陆景行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黑色手环，试图摘下，但手环纹丝不动，内侧有细小的针刺感——它在注入什么东西。

    地下室突然灯光大亮。铁门处，一个身影缓缓走下楼梯。

    那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的西装，左手腕上一块金色手表闪闪发光。

    张子涵。

    他看着陆景行，露出微笑：“陆警官，终于见面了。”

    陆景行想冲上去，但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其他人也摇晃起来。

    “手环里是温和的镇静剂。”张子涵说，“不会伤害你们，只是让你们……安静一会儿。”

    视野开始模糊。陆景行最后看到的，是张子涵转身离开的背影，和他手腕上那块金色手表。

    手表表盘上，刻着一个很小的字母：

    ZG-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