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点头：“好，我明天一早就联系。”

    会议结束时，已经晚上九点。众人散去后，陆景行独自站在白板前，看着那条时间线。

    1997年。那是他刚入警的第二年，还是个愣头青。他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冬天又特别冷。他跟着师父陈默跑现场，看尸体，学审讯。那时候的技术落后，很多案子都成了悬案，卷宗堆在档案室里落灰。

    周晓芸失踪时，他可能正在某个现场忙碌，根本不知道这座城市边缘，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消失。

    而现在，二十八年过去，骨头开口说话，秘密开始松动。

    陆景行点了一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他想起周晓兰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的平静之下，是二十八年的等待和绝望。

    “我们会找到他的。”他低声说，像是承诺，也像是自言自语。

    比如骨头上断裂的印记，比如旧照片上被剪掉的脸，比如一封封威胁信里，那些颤抖的笔迹。

    它们沉睡二十八年，终于等到了被看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