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路口与货车相撞。交警认定货车全责。沈建明右臂粉碎性骨折，感染，截肢。”

    “2004年9月。”陆景行重复这个日期，“命案是2003年7月。中间隔了一年两个月。”

    陈默忽然开口：“一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从杀人后的恐慌，到逐渐平静，再到发生新的意外。”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赵大勇风尘仆仆地进来，手里拿着个证物袋。

    “陆队，你看这个。”

    袋子里是几个从五金店垃圾桶捡来的烟头。过滤嘴上都有咬痕。

    “我让店主老婆拿了个新烟盒，说是要检查烟草真伪。”赵大勇咧嘴笑，“那女人没起疑。我趁机从柜台下摸了几根他抽过的。”

    苏见青立刻接过证物袋，冲向实验室。

    半小时后，她拿着初步比对结果回来：“咬痕形态高度相似。但烟头太新，DNA可能覆盖了旧痕迹。需要做分层提取。”

    陆景行走到白板前，写下一行字：

    嫌疑人：沈建明

    疑点：左撇子、烟瘾咬痕、五金店背景、曾活跃于案发区域、论坛ID关联

    缺失：动机、直接物证、不在场证明（或证实在场）

    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明天上午，申请传唤沈建明。以协助调查2003年一起治安案件为由——不要打草惊蛇。”

    “如果他真是凶手，二十三年了，心理防线可能已经松懈。”温晚轻声说，“但也可能更加坚固。”

    林小星忽然举手：“陆队，我还发现一件事。沈建明有个儿子，今年22岁，在省城读大学。他儿子的出生日期是2004年12月。”

    2004年9月车祸，12月儿子出生。

    “也就是说，车祸时他妻子已经怀孕。”夏柠快速计算，“如果2003年命案时他们已经结婚或同居……”

    “妻子可能知道什么。”赵大勇眯起眼睛，“明天我去找她聊聊。女人家，容易打开话匣子。”

    “今天到此为止。”他说，“但所有人手机保持畅通。小星继续深挖网络痕迹。见青，烟头分层提取连夜做。大勇，准备明天走访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