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工具，还有几个汽修摊，专门修摩托车和电动车。

    赵大勇找到线人，一个在市场里摆摊修鞋的老头。老头看了老吴的照片，摇头说不是。赵大勇又描述了一下左手虎口有疤、戴眼镜的特征，老头想了想，说：“好像见过这么个人，在‘老刘汽修’摊上出现过几次，跟老刘聊过天。”

    “老刘汽修”在市场角落里，是个露天摊位，摆着些旧轮胎、电瓶，还有个举升机。摊主老刘五十多岁，正蹲在地上补胎。

    赵大勇走过去，递了根烟：“刘师傅，打听个人。”

    老刘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抬头看赵大勇：“谁啊？”

    “四十多岁，戴眼镜，左手虎口有个疤，说话有点南方腔。是不是来过你这儿？”

    老刘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头继续补胎：“没见过。”

    赵大勇笑了，掏出证件：“警察。刘师傅，配合一下，对你没坏处。”

    老刘的手顿住了，抬头看着赵大勇，脸色变了变。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声说：“警官，我真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来过几次，问我收不收旧发动机，我说不收，他就走了。”

    “什么时候来的？”

    “上个月吧，来过两三次。最后一次是……大概十天前。”

    “他开什么车？”

    “没开车，走路来的。穿得挺普通，不像有钱人。”

    “他还说什么了？”

    “就问旧发动机，别的没多说。哦对了，他好像对车架号挺感兴趣，问我能不能搞到旧车的车架号标签。我说那玩意儿不好搞，得去报废厂。他就没再问了。”

    车架号标签。赵大勇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他长什么样，具体说说。”

    老刘描述了一番，和工具店老板说的基本一致：四十多岁，戴眼镜，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左手虎口有疤，说话带点南方腔。

    赵大勇又问了些细节，然后留下名片，让老刘如果再见到这个人，立刻联系。

    离开旧货市场，赵大勇给陆景行打电话汇报。

    “左手虎口有疤，戴眼镜，南方腔，对车架号感兴趣，”陆景行重复着这些特征，“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老陈。但他很谨慎，不开车，不留联系方式，现金交易。是个老狐狸。”

    “现在怎么找？”

    “等，”陆景行说，“他肯定还会出现。他要车架号标签，要原厂零件，就一定会再找渠道。让线人盯着旧货市场，你也多去转转。另外，小星那边继续监控暗网，看‘车神’有没有新动静。”

    “明白。”

    案子似乎有了眉目，但老陈依然隐藏在暗处。陆景行知道，这种对手，需要有足够的耐心。他相信，只要老陈还在活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而他，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