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至少，不完全是。

    后面的车里，气氛就要轻松多了。

    黑瞎子开车，解雨臣坐在副驾驶整理玉简，张起灵坐在后排，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车里放着轻音乐，是解雨臣车里的CD，古典钢琴曲，舒缓宁静。

    “花儿爷，你这品味可以啊。”黑瞎子跟着音乐轻轻打拍子，“我还以为你们这种大老板只听财经新闻呢。”

    “安静开车。”解雨臣头也不抬，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一块玉简上的刻文。

    “这路一马平川，闭着眼都能开。”黑瞎子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专心看路了。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排的张起灵，“哑巴睡了？”

    “没。”张起灵睁开眼睛。

    “那正好，聊聊天。”黑瞎子说，“回去之后，咱们是先帮阿宁救弟弟，还是先研究这些玉简？”

    解雨臣放下放大镜，思索片刻：“先救人。答应了的事，宜早不宜迟。而且阿宁的弟弟救出来，她才能彻底跟裘德考切割，对我们后续也有利。”

    “行。”黑瞎子点头，“那救人之后呢？回北京？”

    “嗯。”解雨臣看向后视镜，“张……小官，”他试着叫了昨天那个称呼，看到后视镜里张起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想先研究哪部分？玉简还是陨玉碎片？”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说：“玉简。关于记忆实验的部分。”

    “好。”解雨臣记下，又看向黑瞎子，“你回北京后有什么安排？”

    “我？”黑瞎子笑，“我能有什么安排，潘家园那个小诊所开着也是开着，反正也没几个客人。以后就跟你们混了，包吃包住就行。”

    “房租水电平摊。”解雨臣说得很自然。

    “哇，花儿爷你这么有钱还跟我算这个？”黑瞎子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亲兄弟明算账。”解雨臣不为所动，“而且四合院维护费用不低，你住进来就得负责一部分。”

    “行行行，我负责。”黑瞎子投降，“那我负责做饭总行了吧？我手艺还不错。”

    “你会做饭？”解雨臣挑眉。

    “看不起谁呢？”黑瞎子不服，“当年在炊事班待过三个月，八大菜系不敢说精通，家常菜没问题。”（不要问我为啥是炊事班，问就是私设，私设，私设）

    一直安静听着的张起灵忽然开口：“我想学。”

    车里安静了一瞬。

    黑瞎子和解雨臣同时看向后视镜。张起灵坐在后排，表情平静，但眼神认真。

    “你想学做饭？”黑瞎子确认。

    “嗯。”张起灵点头，“以前没机会学。”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黑瞎子和解雨臣都听出了里面的意思。以前没人教，也没人需要他做饭，他只需要会杀人、会下墓、会放血就行。

    解雨臣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他看着后视镜里张起灵安静的侧脸，轻声说：“好，回去教你。”

    “我也教！”黑瞎子立刻说，“我教颠勺，花儿爷你就教点精细的，比如雕个萝卜花什么的。”

    “那是厨艺班教的，我不会。”解雨臣无奈。

    “那你会什么？”

    “……”解雨臣认真想了想，“我会泡茶。上好的龙井、普洱、大红袍，我收藏了不少。”

    “那也行。”黑瞎子拍板，“以后哑巴负责学做饭，花儿爷负责泡茶，我负责……负责吃和夸！”

    张起灵的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明显了些。解雨臣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也跟着笑了。

    车在戈壁上平稳行驶，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车里音乐舒缓，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回去后的安排，聊四合院怎么布置，聊以后接什么活。

    没有紧张，没有危险，没有算计。只是三个结伴同行的人，在回家的路上，聊着琐碎又温暖的日常。

    傍晚时分，车队在戈壁中的一个小镇停下。说是小镇，其实只有十几户人家，一家简陋的招待所，一个小饭馆。

    “今晚住这儿，明天一早出发，下午就能到兰州。”阿宁安排道。

    招待所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阿宁包下了整个二楼，她的人和吴邪住一边，张起灵三人住另一边的三个房间。

    晚饭在小饭馆吃，老板是本地人，做的羊肉汤和馕很地道。饿了一天的人们吃得狼吞虎咽，连解雨臣都多吃了半碗。

    饭后，黑瞎子提议出去走走。戈壁的夜晚星空很美，没有光污染，银河清晰可见。

    三人走出小镇，找了处高坡坐下。夜风吹来，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气息，有些凉，但不冷。

    黑瞎子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指间，看着烟头明明灭灭。解雨臣坐在他旁边，仰头看星星。张起灵坐在另一边，也安静地看着夜空。

    “好久没这么看星星了。”黑瞎子忽然说。

    “上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