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转向两人，“买好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同时凑过来看。确认页面显示订单已生成，预计三天后送达。

    “厉害啊哑巴，”黑瞎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第一次网购就成功了，比我强，我第一次差点把钱转错账户。”

    “那是因为你粗心，”解雨臣瞥他一眼，然后看向张起灵，语气温和下来，“以后想买什么都可以在这里买。衣服，鞋子，日用品，甚至……书，工具，什么都能买。”

    “嗯。”张起灵点头，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浏览着页面上的其他商品。各种各样的东西，琳琅满目，什么都有。

    他看着看着，手指忽然顿了顿。屏幕上出现了几张图片——是各种鸡的图片。有活鸡，有鸡的玩偶，有鸡的装饰品，甚至还有……鸡的雕塑。

    他盯着那些图片看了好几秒，手指不自觉地放大了一张图片。那是一只很漂亮的大公鸡的玩偶，毛色鲜艳，栩栩如生。

    “怎么了？”解雨臣注意到他的停顿，轻声问。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往他那边推了推，指了指那只鸡玩偶。

    解雨臣看了看图片，又看了看张起灵，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喜欢这个？”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哟，哑巴喜欢鸡？”黑瞎子也凑过来看，墨镜后的眼睛亮了，“可以啊，有眼光。这鸡挺精神的，买！”

    “等等，”解雨臣拦住他要下单的手，“先问问小官，为什么喜欢这个。”

    张起灵看着屏幕上的鸡玩偶，看了很久，才低声说：“好看。”

    “就因为它好看？”黑瞎子笑。

    “嗯。”张起灵点头，顿了顿，又补充，“毛很亮。”

    解雨臣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唇角弯了起来。他伸手，很轻地揉了揉张起灵的头发。

    “那就买。”他说，声音很温柔。

    “我来买，”黑瞎子抢着说，“这次必须我买。哑巴第一次说喜欢什么东西，我得送。”

    “行，”解雨臣这次没争，“那你买。”

    黑瞎子拿过手机，快速下单，付款，一气呵成。订单生成，显示预计五天后送达。

    “买好了，”他把手机还给张起灵，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哑巴，你还喜欢什么样的鸡？公鸡母鸡？大鸡小鸡？我一起给你买。”

    张起灵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都喜欢。”

    “都喜欢？”黑瞎子眼睛更亮了，“那咱们多买点！花儿爷，快快，再搜搜，看看还有啥好看的鸡。”

    解雨臣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手机，在搜索框输入“鸡 玩偶”，页面跳转，出现更多图片。各种鸡的玩偶，大大小小，形态各异。

    张起灵凑过去看，看得很认真。他的目光在那些图片上慢慢移动，偶尔会在一张图片上多停留几秒。解雨臣注意到他的目光，就会轻声问：“这个喜欢吗？”

    “喜欢。”张起灵会点头。

    “那就买。”解雨臣会点下购买。

    黑瞎子在旁边看着，嘴角一直扬着。他看着张起灵专注的侧脸，看着解雨臣温柔的动作，看着两人挨得很近的肩膀，心里那种温暖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阳光慢慢西斜，把院子染成温暖的金色。风很轻，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车声。

    下单了七八个鸡玩偶后，解雨臣放下手机，看向张起灵。

    “够了，”他说，声音温和但带着一丝笑意，“先买这些。等收到了，看看质量怎么样，喜欢的话再买。”

    “嗯。”张起灵点头，目光还落在屏幕上，看着那些订单。

    “哑巴，”黑瞎子凑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没想到啊，咱们哑巴张，道上闻风丧胆的张起灵，居然喜欢鸡玩偶。这反差，啧啧。”

    张起灵转头看他，眼神很平静，但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喜欢就喜欢，”解雨臣说，语气很自然，“很正常。以后咱们院子里可以养几只真的鸡，你喜欢吗？”

    张起灵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他看着解雨臣，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养，”黑瞎子立刻拍板，“等天气暖和了，咱们去乡下买几只小鸡仔，养在院子里。哑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白的？黄的？花的？”

    “都行。”张起灵说，声音很轻，但眼睛里有一丝很淡的期待。

    “那就都买，”黑瞎子笑，“咱们院子大，养得下。”

    解雨臣看着两人，唇角一直弯着。他站起身：“我去泡茶。你们继续看，但别买太多了，一会儿快递来了没地方放。”

    “知道了知道了，”黑瞎子摆手，然后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