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那只公鸡，手指一直在抚摸它的羽毛，动作很轻，很温柔。

    解雨臣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蹲下身，从箱子里拿出另一只玩偶——是一只小小的黄色小鸡，毛茸茸的，很可爱。

    “这个也很可爱。”他说，把那只小鸡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一手抱着大公鸡，一手拿着小黄鸡，左右看看，然后点了点头。

    “都好看。”他说。

    “那咱们都拿出来，”黑瞎子兴奋地说，开始从箱子里往外掏玩偶，“看看都有啥。哟，这只白的，像雪球。这只花的，像花大姐。这只黑的……哑巴，这只是不是像我？”

    他拿起一只黑色的公鸡玩偶，凑到自己脸旁边，咧嘴笑。那只黑公鸡昂首挺胸，确实有几分神似。

    张起灵看看那只黑公鸡，又看看黑瞎子，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像。”他说。

    “嘿！”黑瞎子更得意了，把那只黑公鸡塞进张起灵怀里，“那这只是我，你得好好抱着。”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只玩偶。那是一只很优雅的白色母鸡，羽毛洁白，姿态端庄。

    “这只是我。”他说，语气很自然，把那只白母鸡也放进张起灵怀里。

    张起灵现在怀里抱着三只玩偶——大公鸡，黑公鸡，白母鸡，还有手里拿着的小黄鸡。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抬起头，看看黑瞎子，又看看解雨臣。

    “那这只是谁？”他举起手里的小黄鸡。

    “这只是你，”黑瞎子立刻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小一只，毛茸茸的，多像。”

    张起灵看着那只小黄鸡，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箱子里还有七八只玩偶，都被拿了出来，在院子里摆成一排。阳光照下来，照在那些五颜六色的玩偶上，毛茸茸的，软绵绵的，很温暖，很可爱。

    “放哪儿？”解雨臣问，“放你房间？”

    张起灵看看那些玩偶，又看看自己的房间，想了想，然后说：“放院子里。”

    “放院子里？”黑瞎子挑眉，“不怕淋雨？”

    “白天放，”张起灵说，“晚上拿进去。”

    “行，”解雨臣点头，“那放在石桌旁吧，这儿有树荫，晒不到。”

    三人一起动手，把玩偶在石桌旁摆好。大公鸡放在中间，黑公鸡和白母鸡一左一右，小黄鸡放在大公鸡前面，其他的玩偶围着它们。摆好后，远远看去，像一群鸡在开会，很壮观，也很……可爱。

    张起灵站在那儿，看着那些玩偶，看了很久。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洒在玩偶上，也洒在他身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柔和，很专注。

    黑瞎子和解雨臣站在他两边，也看着那些玩偶。过了好一会儿，黑瞎子忽然伸手，揽住张起灵的肩膀。

    “哑巴，”他说，声音比平时温和很多，“以后喜欢什么，都跟我们说。我们给你买，给你找，给你弄来。什么都可以，知道吗？”

    张起灵转过头看他。黑瞎子也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眼神，但唇角带着很温柔的笑。

    “嗯。”张起灵点头，声音很轻。

    解雨臣也伸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喜欢就喜欢，”他说，声音很温和，“很正常。以后咱们院子里，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想养什么就养什么。这是你家，你想怎么布置都行。”

    张起灵看着两人，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说：“谢谢。”

    “不用谢，”黑瞎子立刻说，用力揽了揽他的肩膀，“跟我们还谢什么。”

    “对，”解雨臣也说，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不用谢。”

    三人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那些玩偶，看阳光，看槐树。风很轻，吹得玩偶的羽毛轻轻晃动。

    “中午想吃什么？”解雨臣问。

    “鸡。”张起灵说。

    黑瞎子和解雨臣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

    “哑巴，”黑瞎子笑得肩膀都在抖，“你刚买了这么多鸡玩偶，中午就要吃鸡？太残忍了吧？”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吃的是吃的，玩的是玩的。”

    “有道理，”解雨臣也笑，但很温和，“那中午做小鸡炖蘑菇。黑爷，你去买只鸡，要嫩的。”

    “行，”黑瞎子说，松开张起灵的肩膀，往厨房走，“我去买菜。哑巴，你看家，看好咱们的鸡。”

    他指了指那些玩偶，然后笑着走了。

    解雨臣也往书房走：“我去处理点文件，一会儿出来陪你。”

    院子里又剩下张起灵一个人。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看着那些玩偶。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把那只小黄鸡拿过来，放在手里，很轻地摸了摸。

    毛茸茸的，软软的，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