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他抱着那只小黄鸡，在院子里坐了很久。阳光很好，风很轻，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

    中午，黑瞎子买了鸡回来，解雨臣下厨，做了小鸡炖蘑菇。很香，很好吃。张起灵吃了两碗饭，把鸡腿也吃完了。

    吃完饭，三人又坐在院子里喝茶。那些鸡玩偶就摆在一旁，在阳光下毛茸茸的，很可爱。

    “等天气暖和了，”黑瞎子说，指着院子的一角，“咱们在那儿搭个鸡窝，养几只真的小鸡。哑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黄的？白的？花的？”

    “都行。”张起灵说。

    “那就都养，”黑瞎子笑，“咱们院子大，养得下。到时候早上还能捡鸡蛋，多好。”

    “你会养吗？”解雨臣瞥他一眼。

    “不会可以学啊，”黑瞎子理直气壮，“为了哑巴，学个养鸡怎么了？”

    解雨臣没说话，但唇角弯了弯。他看向张起灵，声音很温和：“想养的话，咱们就养。我让人去打听打听，哪里能买到好的小鸡仔。”

    “嗯。”张起灵点头，眼睛里有一丝很淡的期待。

    下午，张起灵把那些玩偶一个个拿进房间，放在床上，摆好。大公鸡放在枕头边，黑公鸡和白母鸡放在两边，小黄鸡放在他手里，其他的玩偶围着床摆了一圈。

    摆好后，他站在床边看。床上五颜六色的，毛茸茸的，很热闹，很……温暖。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躺下，侧过身，把那只小黄鸡抱在怀里。毛茸茸的，软软的，很暖和。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安稳。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他睁开眼，看见黑瞎子和解雨臣站在门口，正安静地看着他。

    “醒了？”解雨臣轻声问。

    “嗯。”张起灵坐起身，怀里还抱着那只小黄鸡。

    “睡得好吗？”黑瞎子走进来，在他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张起灵说。

    “那就好，”黑瞎子笑，目光落在床上那些玩偶上，“哟，摆得挺整齐。这只黑的是我，得放离你近点。”

    他把那只黑公鸡玩偶拿过来，放在张起灵枕头另一边，挨着大公鸡。

    解雨臣也走过来，把那只白母鸡玩偶放在另一边。

    “这样，”黑瞎子满意地看着，“我在这边，花儿爷在那边，你在中间，完美。”

    张起灵看着枕头边的三只玩偶——大公鸡，黑公鸡，白母鸡，又看看怀里的小黄鸡，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他说。

    晚饭后，三人又坐在院子里喝茶。夜色渐深，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很亮。

    “明天，”解雨臣忽然说，“我教你用网上银行。这样以后你想买东西，可以自己付钱。”

    “好。”张起灵说。

    “不用急，慢慢学，”解雨臣看着他，目光很温柔，“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们。”

    “嗯。”

    夜渐深，各自回房。张起灵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着枕头边的玩偶。他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大公鸡的羽毛，又摸了摸黑公鸡，摸了摸白母鸡，最后把怀里的小黄鸡抱紧。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照在那些玩偶上，毛茸茸的，软绵绵的，很温暖。

    

    他有要回的地方，有要等的人，有要学的技能，有要一起走的路。

    还有一床的鸡玩偶，和未来可能会有的、真的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