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解雨臣也出来了。他提着一个小行李箱，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他走到张起灵面前，站定。

    “我走了。”他说。

    “嗯。”张起灵点头。

    解雨臣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很轻地抱了他一下。那个拥抱很短暂，很克制，但很暖。

    “在家好好的。”他说。

    “嗯。”张起灵点头。

    解雨臣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提起箱子，转身走了。

    张起灵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回石桌旁坐下，看着那些鸡玩偶。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声音。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那只黑公鸡玩偶面前，蹲下身，看着它。

    “你要小心。”他对着那只黑公鸡，很轻地说。

    黑公鸡昂首挺胸，羽毛乌黑发亮，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他又走到那只白母鸡玩偶面前：“你也要小心。”

    白母鸡姿态优雅，羽毛洁白，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

    然后他走回石桌旁坐下，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走了。小心。”

    收件人是黑瞎子，还有解雨臣。

    几乎立刻，两条回信一前一后进来。

    黑瞎子：“知道了。在家好好的，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解雨臣：“知道了。中午记得吃饭。”

    张起灵看着那两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抱起那只小黄鸡，走进书房。

    书房里很安静，很整洁。他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点开解雨臣昨天说的那几个小游戏，开始玩。

    玩得很认真，很专注。

    但每隔一会儿，他就会抬起头，看看窗外，看看院子，看看那些鸡玩偶。

    然后低下头，继续玩。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很暖。

    他想，这一天，很快就会过去的。

    晚上，他们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