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老东西的余孽勾搭上了？”

    “看来是，”解雨臣放下照片，声音很冷静，“张海客，继续盯着。特别是这个李顺，看他都接触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明白，”张海客收起照片，“另外，吴邪和胖子昨天离开广西了。看方向，应该是回杭州。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他们在广西的时候，跟汪家的人接触过一次。在寨子外面的茶馆，谈了大概二十分钟。”

    张起灵没什么反应，只是夹了块酱菜放进粥里。黑瞎子挑眉：“哟，天真这是打算两边下注？”

    “让他们去，”张起灵说，声音依然平静，“不用管。”

    张海客又汇报了几件事，都是些张家内部的常规事务。张起灵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大部分时间只是点头。黑瞎子和解雨臣在一边安静地听着，没插话，但能看出他们在仔细听。

    汇报完，张海客起身告辞。刘妈送他出去，餐厅里又只剩下三人。

    “那三个长老，”黑瞎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张起灵，“你真要去见？张启山在格尔木的东西，不看也罢。”

    “要看，”张起灵说，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两人，“张启山当年在格尔木做的那些事，有些记录可能和西王母的研究有关。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想知道，他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黑瞎子和解雨臣都听出了里面的重量。格尔木那些日子——那些以“科学研究”为名的囚禁、实验、无休止的取样和记录——虽然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但记忆还在，有些夜晚醒来时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我陪你去，”解雨臣说，手轻轻放在张起灵手背上，声音温和但坚定，“后天下午，我安排车和人。黑爷也去。”

    “废话，”黑瞎子咧嘴笑，但眼里没多少笑意，“我得盯着那三个老东西，要是他们敢耍花样……”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张起灵看着两人，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那个简单的回应里有种全然的信任，让黑瞎子和解雨臣心里都微微一暖。

    吃完饭，解雨臣去书房处理公司的事，黑瞎子拉着张起灵在院子里打拳。晨光很好，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两人都没用全力，更像是活动筋骨，但一招一式都很认真。

    打了大概半小时，两人在石桌旁坐下休息。刘妈端来茶和点心，又退下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鸟鸣和远处隐约的车声。

    “哑巴，”黑瞎子忽然开口，墨镜后的眼睛看着他，“后天去看那些记录，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随时走。不用勉强。”

    “不会不舒服，”张起灵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丛开得正盛的月季上，“那些事都过去了。现在去看，只是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不是为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不是为了重温。”

    黑瞎子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他伸手，很用力地揉了揉张起灵的头发：“对，都过去了。有我和花儿爷在，谁再敢动那些歪心思，我把他祖坟都刨了。”

    张起灵没躲，任由他揉乱自己的头发。等黑瞎子收回手，他才很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午饭后，解雨臣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他在两人身边坐下，把平板放在石桌上，屏幕上是一张北京的地图，上面有几个红色的标记。

    “汪家那五个人，”他指着那些标记，“上午在城里转了一圈，去了潘家园，又去了琉璃厂，看起来是在打听消息。中午在前门附近吃了饭，现在回宾馆了。那个李顺，下午去了趟西单，在一家咖啡馆见了个人，但我们的人没看清是谁。”

    “汪家和张启山的余孽勾搭上，肯定没好事，”黑瞎子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哑巴，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西王母的记录，”张起灵说，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标记上，“他们想要完整的实验方法。张启山当年在格尔木没做完的研究，汪家想继续做。”

    “做梦，”解雨臣冷笑，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划，“潘家园和琉璃厂那边，我已经让人放出风声了，说我们拿到了西王母的关键记录。他们要是想来拿，就让他们来。”

    “正好，”黑瞎子咧嘴笑，露出白牙，“我准备的那些‘惊喜’，正愁没地方用呢。”

    张起灵看着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后天去见长老，拿到张启山的记录。如果里面真有西王母实验的关键，我们就用这个做饵，把汪家和张启山的余孽一网打尽。”

    “行，”解雨臣点头，“我安排。张海客那边，也让他配合一下，在张家内部也放出点消息，显得更真。”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午，解雨臣去安排后天见长老的事，黑瞎子去检查他准备的“惊喜”，张起灵在书房里看张海客送来的那些资料。都是张家这些年收集的关于西王母和汪家的情报，很杂，但有些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