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傍晚时分，解雨臣回来了，说都安排好了。黑瞎子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个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但看他笑得那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晚饭后，三人在院子里喝茶。天色渐暗，院子里亮起了灯，暖黄色的光洒下来，很柔和。刘妈收拾完厨房就回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哑巴，”黑瞎子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里很清晰，“等把汪家和张启山那帮余孽解决了，咱们去杭州住段时间怎么样？”

    “杭州？”张起灵转头看他。

    “嗯，”黑瞎子笑，“我在西湖边有个小院子，一直空着。那边风景好，吃的也好。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解雨臣：“花儿爷在杭州也有产业吧？正好可以去看看。”

    “是有一处茶楼，”解雨臣说，声音温和，“在河坊街那边，三层，一楼喝茶，二楼雅间，三楼可以住人。你要是想去，我们可以去住一段时间。”

    张起灵看着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就这么简单一个字，但黑瞎子和解雨臣都笑了。那种笑不是平时那种玩笑的笑，而是很温柔，很满足的笑。

    夜色渐深，三人都没急着回屋。就坐在院子里，喝茶，看星星，偶尔说几句话。很安静，很平和，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一样。

    但三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种默契，那种信任，那种不需要言语就懂对方的眼神，都在悄然生长，扎根，越来越深。

    夜深了，该睡了。三人起身回屋，灯一盏盏熄灭。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夜风和虫鸣。

    卧室里，三人像昨晚一样躺下。黑瞎子很自然地伸手握住张起灵的手，解雨臣在另一边也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三只手在黑暗里交握着，很暖，很紧。

    “晚安，哑巴。”黑瞎子在黑暗里说。

    “晚安。”解雨臣也说。

    张起灵在黑暗里很轻地弯了弯唇角。

    “晚安。”他说。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但有些温度在掌心传递，足够抵御所有过往的寒意，也足够照亮未来漫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