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最合适。”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

    黑瞎子把车开过来了。是辆黑色的SUV，看起来不新，但保养得很好。他摇下车窗，咧嘴笑：“上车。龙井村，走起。”

    车开上盘山路。路不宽，但很平整，两边是茂密的茶树，一层一层，像绿色的波浪，在山坡上铺开。空气里有茶树的清香，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很清新。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个茶庄门口。茶庄不大，但很雅致，白墙黑瓦，门口挂着“龙井问茶”的牌匾。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迎出来，看见解雨臣，笑着迎上来。

    “解总，好久不见。”

    “李总，”解雨臣和他握手，“打扰了。带两个朋友来看看茶园。”

    “欢迎欢迎，”李总很热情，目光在张起灵和黑瞎子身上转了一圈，但没多问，“正好，今天天气好，茶园里人少。我让小王带你们转转，他是我们这儿最懂茶的师傅。”

    “麻烦了。”解雨臣说。

    小王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很精干，话不多，但介绍起茶来很专业。他带着三人走进茶园，沿着石板路慢慢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一片是龙井43号，是龙井茶里最好的品种，”小王指着一片茶树，“叶片嫩，香气足。采茶要在清明前后，一芽一叶，手法要轻……”

    张起灵听得很认真。他看着那些茶树，看着嫩绿的叶片，看着远处采茶的茶农。阳光透过茶树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神很专注，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黑瞎子和解雨臣跟在他身后，也安静地看着。茶园很安静，只有风声，鸟鸣，和小王偶尔的讲解声。空气里有茶树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很清新，很舒服。

    “想试试采茶吗？”小王忽然问。

    张起灵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很淡的惊讶。然后他点了点头。

    小王笑着递给他一个小竹篮，示范了采茶的手法。张起灵学得很快，动作很轻，很稳，指尖在嫩叶间穿梭，像某种无声的舞蹈。黑瞎子和解雨臣在旁边看着，谁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阳光很好，风很轻，茶园很安静。张起灵采了一会儿，竹篮里有了薄薄一层嫩叶。他停下来，看着篮子里的茶叶，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舒了口气。

    “好了？”黑瞎子问，声音很轻，怕打破这份安静。

    “嗯。”张起灵点头，把竹篮递给小王。

    “采得不错，”小王接过篮子，笑着说，“一会儿可以炒了。我们这儿有体验区，可以自己动手炒茶。几位要不要试试？”

    “好啊，”黑瞎子立刻说，“我还没炒过茶呢。哑巴，咱们试试？”

    “嗯。”张起灵点头。

    炒茶间在茶庄的后院，不大，但很整洁。灶台上摆着几口铁锅，旁边放着炒茶用的工具。小王示范了一遍炒茶的手法，动作很快，很熟练，茶叶在锅里翻飞，香气渐渐散发出来。

    “试试？”小王把位置让出来。

    张起灵走过去，拿起工具。他学着小王的手法，但动作更轻，更稳。茶叶在锅里翻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香气越来越浓，是那种很清雅的、带着火气的茶香。

    黑瞎子在旁边看着，眼睛发亮：“行啊哑巴，有模有样。花儿爷，你看，咱们家哑巴多厉害，什么都会。”

    解雨臣笑了，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张起灵炒得很专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光。他的手指很稳，手腕的弧度很流畅，像某种艺术。

    炒了一会儿，茶叶渐渐成型，颜色从嫩绿变成深绿，泛着油亮的光。张起灵停下动作，把茶叶盛出来，放在竹匾上晾凉。

    “成了，”小王看了看，点头，“第一次炒，能炒成这样，很不错了。这茶你们可以带回去，自己喝。”

    “行啊，”黑瞎子咧嘴笑，“这可是哑巴亲手炒的茶，得好好收着。一会儿泡一壶，咱们尝尝。”

    小王把炒好的茶包好，递给张起灵。张起灵接过，很轻地道了声谢。小王笑着摆摆手，说不用客气。

    三人又在茶庄里转了转，看了制茶的全过程，从采摘到杀青，从揉捻到烘干。张起灵看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声音很轻，但小王都仔细回答了。

    太阳渐渐西斜，该回去了。李总送他们到门口，说欢迎下次再来。三人上车，离开茶庄。

    回程的路上，夕阳把山路染成温暖的橙黄色。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张起灵坐在后排，手里拿着那包自己炒的茶，看着窗外的景色。黑瞎子在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唇角带着笑。解雨臣坐在副驾驶，也在看着窗外，但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后视镜里，看张起灵。

    “晚上吃什么？”黑瞎子忽然开口，打破了安静。

    “你决定。”解雨臣说。

    “那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