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但没躲开：“……你手拿开，压得我喘不过气。”

    “哪儿有，”黑瞎子笑，但还是很配合地松了松手臂，然后转头看向张起灵，“哑巴，你说，是不是该歇几天？”

    张起灵看着他，又看看解雨臣，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嗯。”

    黑瞎子顿时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看，哑巴都说了。”

    解雨臣看着他俩，最后还是没忍住，也笑了。他伸手，很轻地捏了捏黑瞎子的脸，然后又碰了碰张起灵的下巴，动作很自然，很亲昵。

    “那就再躺十分钟，”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就十分钟。”

    “得嘞。”黑瞎子应得很爽快，然后一翻身，变成侧躺，把张起灵。！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伸！。过去，把解雨臣。！也圈过来。

    于是三个。！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挤。！在。！一张。！。。床上，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很安静。很温暖。

    张起灵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人，黑瞎子。！的眼睛很亮，带着笑意；解雨臣。！的眼睛很清，带着纵容。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往前凑了凑，在解雨臣唇上。！碰了一下。

    很快，很轻，但很明确。

    解雨臣愣住了。

    黑瞎子也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解雨臣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柔软。他往前凑。！了凑，回。！。！吻了张起灵一下，同样很快，很轻，但很温柔。

    黑瞎子看着，眼睛更亮了。他也凑过去，在张起灵。！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解雨臣，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笑得见牙不见眼。

    “再来一次，”他说，声音里带着笑，“刚才没准备好。”

    解雨臣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滚。”

    张起灵看着他们闹，没说话，但眼睛里有了很淡很淡的笑意。

    很淡，但确实有。

    十分钟后，三人还是起了床。

    解雨臣有他的坚持——就算要歇，也不能真的一天到晚躺在床上。黑瞎子虽然嘴上说着不情愿，但身体很诚实地跟着起来了。张起灵更不用说，他本来就习惯早起。

    洗漱，换衣服，下楼。

    茶山的早晨很清新，空气里带着湿漉漉的凉意。黑瞎子去厨房做早饭，解雨臣在院子里接电话处理事情，张起灵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看着远处的茶田。

    手机响了。是张海客。

    张起灵接了电话，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张海客恭敬的声音：“族长。”

    “说。”张起灵说，声音很平。

    “三件事，”张海客说，语速很快，很清晰，“第一，张日山的处置完成了。按您的吩咐，在张家祠堂执行了家法，除名，收回血脉。人还活着，但……废了。已经送走了，这辈子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张起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知道了。”

    “第二件事，关于无邪和胖子。他们联系了一个广西那边的向导，看样子是真的打算进古楼。我们要不要——”

    “让他们去。”张起灵打断他，声音依然很平，“古楼最下面三层的机关，他们解不开。”

    “可是族长，万一他们——”

    “没有万一。”张起灵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核心层的东西，他们连看都看不到。”

    “……是。”张海客应道，顿了顿，又说，“第三件事，您之前让我查的那批流散在外的张家文物，有七件在东北一个私人藏家手里，已经谈妥了，下个月能拿回来。还有三件在国外，需要些时间。”

    “慢慢来，”张起灵说，“不急。”

    “是，”张海客应道，声音里多了几分轻松，“族长，您那边……还好吗？”

    “很好。”张起灵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张海客说：“那就好。那……族长保重。有事随时吩咐。”

    电话挂了。

    张起灵放下手机，继续看着远处的茶田。晨雾还没散尽，茶田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片绿色的海。张日山的事……了了。前世的账，今生的债，都清了。

    “张日山处理完了？”

    解雨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起灵回头，看见他站在屋檐下，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递给他。

    “嗯。”张起灵接过茶，茶是温的，刚好入口。

    “了了也好，”解雨臣在他身边的竹椅上坐下，喝了口茶，“张家的事，张家自己处理最干净。至于无邪和胖子……”

    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你真不担心他们进古楼？”

    “他们进不到核心，”张起灵说，声音很平，“下面的机关，他们破不了。”

    “我不是担心他们拿到什么，”解雨臣说，语气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