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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想那么多，”黑瞎子说，声音很轻，“天塌下来，有我和花儿爷顶着。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张家族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有我们呢。”

    张起灵侧头看他。

    黑瞎子也看着他，眼睛很亮，很认真：“真的。我和花儿爷，这辈子就守着你。你想做什么，我们都陪着。你想杀人，我们递刀。你想救人，我们开道。你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们就给你一个家。”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认真。

    张起灵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黑瞎子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是答应让我和花儿爷守着你一辈子了？”

    张起灵没躲，只是看着他，然后很轻地说：“是。”

    黑瞎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起灵会这么直接地回应。他以为张起灵会像往常一样沉默，或者“嗯”一声就完事。但他说“是”，很明确，很直接。

    黑瞎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他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然后凑过去，在张起灵唇上很重地亲了一下。

    “说定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点哽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们。”

    张起灵看着他，然后很轻地，也往前凑了凑，在他。！唇上。！回。！吻了一下。

    很轻，很快，但很认真。

    黑瞎子笑得更大声了，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解雨臣从屋里出来，就看见这一幕。他挑眉：“干什么呢？”

    “花儿爷，”黑瞎子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哑巴答应让我守着他一辈子了。”

    解雨臣脚步一顿，然后走过来，在张起灵另一边坐下，看着他：“真的？”

    张起灵点头：“嗯。”

    解雨臣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柔软。他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张起灵的脸，然后说：“那我也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

    张起灵看着他，然后很轻地说：“好。”

    解雨臣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过去，在张起灵。！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看向黑瞎子：“还有你。你也别想跑。”

    黑瞎子咧嘴笑：“跑什么跑，我巴不得呢。”

    三人坐在院子里，山风吹过，茶香四溢。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洒在茶山上，一片金灿灿的。

    很安静，很温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