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准备，三天后，晚上六点半，云水阁见。”

    张海客三人也赶紧站起来，躬身行礼。

    “族长放心。”张海客说，“一定办妥。”

    张起灵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门关上，会客室里只剩下张海客三人。张海琪吐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

    “哥，”她看向张海客，“族长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张海客也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复杂。

    “是不一样了。”他低声说，“以前，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现在……”他顿了顿，“现在，他会用脑子了。”

    “不只是会用脑子。”张海楼开口，声音很沉，“他会用人了。知道用我们，用解家，用黑瞎子。这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自己扛的族长。”

    张海客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但也有点释然。

    “是好事。”他说，“对张家，是好事。”

    “那五个人，”张海琪问，“真就这么关着？不动？”

    “不动。”张海客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冷下来，“族长说了，等钓出其他人，一起算账。那就等。这三天，你们俩给我盯死了，别让他们死了，也别让他们跑了。等族长钓出大鱼，咱们……好好算账。”

    他说“好好算账”时，语气很平，但张海琪和张海楼都听出了里面的杀气。两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明白。”

    下午两点，茶楼三楼书房。

    解雨臣坐在书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云水阁的平面图。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放大，缩小，标注，动作很快，很熟练。

    黑瞎子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腿翘在扶手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啃，啃得咔嚓咔嚓响。

    “我说花儿爷，”他咬了一大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布置，是不是太夸张了？三层安保，二十个狙击点，三十六个监控探头，还有地下通道和应急撤离路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开国宴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解雨臣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打，“汪家不是善茬，这次又知道我们要钓鱼，肯定会做足准备。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没说掉以轻心，”黑瞎子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坐起身，凑到解雨臣身边，胳膊搭在他椅背上，“我就是觉得，你这布置，有点太……那什么了。你看这个狙击点，在对面楼顶，距离五百米，风向、湿度、光线都得考虑，还得保证一击毙命——你从哪儿找的这么牛的狙击手？”

    “阿宁找的。”解雨臣说，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个人的档案，“国际佣兵，代号‘鹰眼’，擅长远程狙击，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八。贵，但值。”

    黑瞎子看着那份档案，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花儿爷，连这种人都能请来。”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解雨臣关掉档案，继续看平面图，“还有，张海客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手底下有十个人，会混在我们的安保队里。到时候，你负责贴身跟着小哥，张海客的人负责外围控制，我的人负责清场和撤离。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那你呢？”黑瞎子问，手指不老实，去撩解雨臣耳边的头发。

    解雨臣拍开他的手，但没躲。

    “我在监控室。”他说，语气平静，“统筹全局，指挥调度。”

    “监控室？”黑瞎子挑眉，“离现场那么远，万一有事，我怎么来得及……”

    “来得及。”解雨臣打断他，侧过头看他，眼神很认真，“我安排了最快的通道，从监控室到主厅，三十秒。如果真出事，三十秒内我一定能到。”

    黑瞎子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笑了，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行，听你的。”他说，语气软下来，“我家花儿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解雨臣耳根有点红，但表情没变，只是转回头，继续看屏幕。

    “还有，”他说，声音压低了些，“小哥那边，你多看着点。他虽然不说，但这次……他压力不小。”

    “知道。”黑瞎子也正经起来，坐直了身子，“我会盯着，你放心。”

    书房门被推开，张起灵走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是三杯热茶。

    “聊完了？”他把托盘放在桌上，看向解雨臣。

    “差不多了。”解雨臣端起一杯茶，吹了吹，喝了一口，“张海客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会带十个人过来，混在我们的安保队里。到时候，你带着玉佩，坐在主厅正中间，黑瞎子贴身跟着你。我的人在暗处，张海客的人在明处，一有异动，立刻动手。”

    张起灵点点头，在解雨臣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端起一杯茶。

    “云水阁那边，安排得怎么样？”

    “阿宁在盯着。”解雨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