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嗯标题怎么写呢  三人成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平静,“他在查张家古楼,托了道上的关系,还去了档案馆。胖子前几天也来了杭州,两个人关在吴山居里,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雨声。张起灵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帐幔的顶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他想进古楼。”

    “为什么?”黑瞎子皱眉,”

    “也许就是因为去过,才更想去。”解雨臣说,翻了个身,面朝张起灵,“他想弄明白一些事。关于你,关于张家,关于……为什么,你选择的是我们,不是他。”

    这话说得很直白。张起灵没反驳,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但黑瞎子和解雨臣都听见了。

    “哑巴,”黑瞎子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你不想见,咱们就不见。杭州这么大,他找不到这儿。”

    “躲不了一辈子。”解雨臣说,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有些话,早晚要说清楚。与其让他这么纠缠,不如一次性解决。”

    “怎么解决?”黑瞎子冷笑,“告诉他,前世你为了他那点执念,被关了十年,差点死在青铜门里?告诉他,他做的那些事,我们一件件都记得?”

    “不能说前世。”解雨臣立刻否定,“这件事,只能我们知道。对吴邪,只能用这一世的理由。”

    “什么理由?‘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可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解雨臣的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可以说,张家的事,不想外人插手。可以说,我和瞎子跟你更合得来——这些理由,都说得通。”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久到黑瞎子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很平静:

    “我欠他一条命。”

    这话一出,黑瞎子和解雨臣都愣住了。

    “前世,在长白山,”张起灵继续说,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他把我从雪里挖出来,背下山。没有他,我那时候就死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像是要把屋顶砸穿。过了很久,解雨臣才说:

    “所以你一直容忍他?”

    “不是容忍。”张起灵说,“是还债。”

    “那你还清了吗?”黑瞎子问,声音有点哑,“小哥,前世你为他做的,够多了。青铜门里十年,还不够还他一条命?”

    张起灵没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账,算不清。有些情,也还不清。

    最后还是解雨臣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债要还,但不能用一辈子还。小哥,你为他死过一次,够还了。这一世,你谁也不欠。”

    “对。”黑瞎子接话,语气难得认真,“这一世,咱们仨在一起,是咱们自己选的。你没欠他,没欠任何人。所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不用躲着他,但也不用再纵容他。”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面朝解雨臣。黑暗中,他能看见解雨臣眼睛的轮廓,很亮,很坚定。他伸手,碰了碰解雨臣的脸颊,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

    “我知道了。”他说。

    这三个字很轻,但黑瞎子和解雨臣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那是决定,是了断,是告别。

    “睡吧。”解雨臣握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明天我回北京,你和瞎子去四川。吴邪那边,让他等着。等他等够了,自然就明白了。”

    “他要是等不明白呢?”黑瞎子问。

    “那就让他等一辈子。”解雨臣的声音很冷,但握着张起灵的手很暖,“有些事,强求不来。有些人,也等不来。”

    这话是说给张起灵听的,也是说给他们自己听的。黑暗中,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彼此贴近,呼吸交缠。黑瞎子的手臂横在张起灵腰间,解雨臣的手指与张起灵十指相扣,形成一个紧密的、不容外人插足的三角。

    雨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细雨。张起灵闭上眼睛,能感觉到身边两人的体温,一个火热,一个温凉,但都真实存在。他忽然想起在东京的那个夜晚,三个人挤在温泉旅馆的榻榻米上,也是这样,彼此依偎,呼吸相闻。

    不一样了。他想。这一世,真的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晨,雨停了,天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张起灵先醒,睁眼时发现解雨臣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看手机。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乱,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

    “醒了?”解雨臣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唇角弯起一点弧度,“还早,再睡会儿。”

    “不睡了。”张起灵坐起身,黑瞎子还在睡,手臂搭在他腰上,睡得很沉。他小心地把那只手挪开,下床,赤脚走到窗边,在解雨臣对面坐下。

    解雨臣给他倒了杯茶,是昨晚泡的冷茶,但入口甘醇,带着兰花香。张起灵喝了一口,看向窗外。雨后的院子很清新,芭蕉叶上挂着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