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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过的,能走。”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定的。”张起灵放下平板,转过身看着他,“张海客在凉山有条线,做水运的。船是现成的,改装一下就能用。”
黑瞎子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哑巴,你可以啊,背着我安排这么多事。”
“你没问。”张起灵说,眼里闪过一丝很淡的笑意。
“行,我的错。”黑瞎子举手投降,“那水路怎么走?总不能在河里开三天吧?”
“一天水路,一天陆路。”张起灵重新调出地图,放大,“从成都出发,走岷江支流,到这儿上岸。然后徒步二十公里,就到汪家据点侧面。这条路,比吴二白快半天。”
“漂亮。”黑瞎子吹了声口哨,“那张海盐知道这条路吗?”
“不知道。”张起灵说,“这条路,只有张家人知道。”
黑瞎子明白了。水路是张家的后手,是只有核心族人才知道的隐秘通道。张海盐虽然是张家人,但早已外流,没资格知道这种级别的秘密。
“那就这么定了。”黑瞎子拍板,“走水路,赶在吴二白前面。不过哑巴,有件事我得问清楚——”
他凑近,盯着张起灵的眼睛:“如果真碰上张海盐,你下得去手吗?”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给吴家带路,就是叛族。”
“叛族的下场,我知道。”黑瞎子接话,“但哑巴,那是你堂侄。”
“我知道。”张起灵说,声音很平静,“所以我会亲自动手。”
黑瞎子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张起灵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荡,没有犹豫,没有动摇。黑瞎子忽然就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你亲自动手。我替你收尸。”
张起灵拍开他的手,但没躲。窗外雨声渐大,天色阴沉得像傍晚。黑瞎子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既然不走了,那就干点别的。”他说,手又不老实地搂上张起灵的腰,“花儿爷说了,要把家里的事处理干净。我觉得,咱们处理得还不够干净。”
张起灵被他按在书桌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木质桌面,皱了皱眉:“这是书房。”
“书房怎么了?”黑瞎子低头吻他,手已经解开了他裤腰,“书房才好,有文化,有情调。”
“解雨臣会——”
“他会理解。”黑瞎子堵住他的嘴,吻得又深又急。张起灵推了他两下,没推动,也就由他去了。
衣服一件件滑落,书房里温度逐渐升高。黑瞎子把张起灵转过去,手按在他后腰上,声音哑得厉害:“昨天那下,撞哪儿了?”
“左边。”张起灵说,
黑瞎子低头,在他左边,腰侧亲了亲,那片皮肤上有一小片淤青,不重,但看着刺眼。
“不疼”
“撒谎。”黑瞎子咬了他一口,不重,但留下了牙印“下回再受伤,我就这么罚你。”
张起灵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黑瞎子的吻如潮水般继续涌来,从后腰到肩胛,再到后颈,每一处都像是被烙下了深深的印记。张起灵的呼吸愈发急促,仿佛是被困在牢笼中的困兽,手指紧紧抠着桌面,似乎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抓破。
“瞎子……”他的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却又带着无尽的渴望。
“嗯?”
黑瞎子的呼吸仿佛瞬间凝固,动作也停滞了几秒,随后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如同一头狡猾的狐狸,往前凑近:“这么急?”
张起灵沉默不语,只是缓缓转过头,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宛如熟透的樱桃,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眼神湿润而迷离,仿佛能滴出水来。黑瞎子被他这般凝视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再也顾不上逗他,缓缓地向前推进。
雨声掩盖了喘息,书房里一片狼藉,文件散了一地,笔筒倒了,笔滚得到处都是。张起灵像一只被按在书桌上的困兽,后背抵着冰冷的木质桌面,仿佛与那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世界。他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宛如一只高贵的天鹅。
结束时,两人都出了层薄汗。黑瞎子抱着他,脸埋在他肩窝,大口喘气。张起灵趴在他怀里,背脊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全是红痕和吻痕。
“处理干净了?”张起灵忽然问,声音还哑着。
黑瞎子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笑得胸腔震动:“干净了,干净了。咱们花儿爷回来,肯定挑不出毛病。”
张起灵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重,但带着警告意味。黑瞎子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亲。
“说真的,哑巴,”他声音低下来,“等四川这事儿了了,咱们真得找个地方,好好歇一阵。花儿爷在北京有套院子,安静,适合养伤,也适合……”
“适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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