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说？”解雨臣很平静，“我总得知道，你们俩趁我不在，都干了什么。”

    “就……床上啊，还能在哪儿。”黑瞎子含糊道。

    “床上？”解雨臣挑眉，“谁上谁下？”

    黑瞎子不吭声了，耳朵红得能滴血。他扭头看张起灵，指望哑巴能说句话，但张起灵只是安静地坐着，用毛巾擦头发，好像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似的。

    “行，不说也行。”解雨臣合上本子，往沙发里一靠，翘起二郎腿，“那咱们换个方式解决。”

    “什么方式？”黑瞎子警惕地问。

    “补回来。”解雨臣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们俩背着我偷吃，我心里不平衡。所以，得补。”

    黑瞎子愣了两秒，然后眼睛亮了：“怎么补？”

    “你说呢？”解雨臣斜他一眼，“今晚，你俩陪我。次数翻倍，时长翻倍，位置我定。”

    黑瞎子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张起灵。张起灵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黑瞎子，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哑巴都没意见，你有？”解雨臣问。

    “没有没有，哪能啊，”黑瞎子立刻笑开了花，蹭到解雨臣身边坐下，搂住他肩膀，“花儿爷英明，这补偿方式我喜欢。那什么，要不现在就开始？反正天还没黑……”

    “等着，”解雨臣拍开他的手，站起身，“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晚饭是黑瞎子做的，三菜一汤，都是解雨臣爱吃的。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黑瞎子一直给解雨臣夹菜，解雨臣照单全收，但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张起灵安静吃饭，偶尔抬眼看看两人，眼神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吃完饭，解雨臣去洗碗，黑瞎子凑过去帮忙，被赶出来了。张起灵坐在沙发上看书，黑瞎子蹭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哑巴，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

    张起灵翻了一页书，没抬头：“说什么。”

    “说……说咱们俩是情到深处自然浓，不是故意背着他偷吃啊。”黑瞎子说。

    “是故意。”张起灵说。

    黑瞎子噎了一下，然后乐了：“行，你狠。那今晚怎么办？花儿爷说要翻倍，我倒是没问题，你行吗？”

    张起灵抬眼看他，那眼神很静，但黑瞎子愣是从里面看出点挑衅的意思。他正要再说点什么，解雨臣洗完碗出来了，擦了擦手，看了眼墙上的钟。

    “八点了，”他说，“上楼。”

    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黑瞎子立刻站起来，还伸手去拉张起灵。张起灵合上书，跟着上了楼。

    主卧在三楼最里面，很大，一张两米二的大床，三个人睡绰绰有余。解雨臣进了屋，反手锁上门，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他说。

    黑瞎子和张起灵走过去，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解雨臣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伸手，先解了黑瞎子的衬衫扣子。

    动作不慢，但也不急，一颗一颗，很仔细。黑瞎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动。解雨臣解完他的，又去解张起灵的。张起灵的睡衣扣子很容易解，但解雨臣解得很慢，指尖偶尔擦过他锁骨，那里有块新鲜的印记，是昨晚留下的。

    解雨臣的手指在那块印记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解。等两人的上衣都脱了，他才开始脱自己的。

    屋里没开大灯，只开了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光线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解雨臣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肩胛骨上有道浅疤，是上次在古楼留下的。黑瞎子伸手去摸那道疤，被解雨臣握住了手腕。

    “急什么。”他说，声音有点哑。

    黑瞎子不急了，就看着他。解雨臣俯身，先吻了张起灵。那是个很深的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但又不全是惩罚。张起灵仰头回应，手指插进解雨臣的发间。

    吻了大概一分钟，解雨臣才放开他，转而吻向黑瞎子。这个吻更凶，几乎是啃咬，黑瞎子嘶了一声，但立刻反客为主，搂住解雨臣的腰，把他压进床垫里。

    张起灵在旁边看着，眼神暗了暗，也俯身，吻了解雨臣的肩。解雨臣轻哼了一声，手指抓住了黑瞎子的头发，又空出一只手，去拉张起灵的手。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呼吸声渐重，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渐歇。解雨臣瘫在床中间，累得眼皮都睁不开。黑瞎子从背后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后颈。张起灵侧躺在另一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解雨臣的头发玩。

    “满意了？”黑瞎子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笑。

    解雨臣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哟，花儿爷这是食髓知味了？”黑瞎子笑得更欢，搂紧了他，“那以后咱们仨一起，多好，省得你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