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起灵也嗯了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解雨臣睁开眼，坐直身子，“等这边事了了，咱们就去。住一个月，不，住两个月。”

    “住半年也行，”黑瞎子笑，“反正咱们有钱，花儿爷养得起。”

    “滚，”解雨臣笑骂，“我养你们两个，亏死了。”

    “哪儿亏了，”黑瞎子凑过去亲他，“我俩多好用，一个能打，一个能看，带出去多有面子。”

    解雨臣笑着躲，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张起灵坐在旁边看着，眼里有很淡的笑意。闹了会儿，解雨臣喘着气喊停，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黑瞎子把他拉起来，又去拉张起灵。

    “走，洗澡睡觉。”

    浴室里水汽氤氲。三个人挤在花洒下，热水淋下来，冲走一天的疲惫。黑瞎子在给解雨臣洗头，手法粗鲁，搓得解雨臣直骂。张起灵在旁边冲水，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脊背往下滑，没入腰线。

    洗到一半，黑瞎子忽然凑过来，在张起灵耳边说了句什么。张起灵耳根一红，推开他。黑瞎子就笑，又去闹解雨臣。三个人在水里闹成一团，笑声和水声混在一起，暖洋洋的。

    闹够了，擦干身体，回到卧室。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昏黄的，很暖和。三个人躺在床上，解雨臣在中间，张起灵在左，黑瞎子在右。

    黑瞎子先凑过来，吻了解雨臣，又吻了张起灵。吻得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解雨臣回应他，手搭在他腰上。张起灵安静地躺着，然后在黑瞎子吻他的时候，很轻地回吻了一下。

    黑瞎子眼睛一亮，加深了这个吻。解雨臣也侧过身，吻张起灵的唇。三个人吻在一起，呼吸交缠，体温交融。很慢，很温柔，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衣服一件件滑落，皮肤贴着皮肤，很暖，很烫。张起灵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僵硬。黑瞎子感觉到了，停下动作，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怕，我在。”

    解雨臣也停下，很轻地吻他的眼睛：“不想就停。”

    张起灵摇头，手很轻地搭在解雨臣腰上，声音有些哑：“……想。”

    那就继续。很慢，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黑瞎子的吻落在张起灵肩头的疤痕上，很轻，很柔。解雨臣的指尖抚过他背脊，一寸一寸，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图腾。

    张起灵闭着眼，睫毛在颤抖。但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渐渐急促。他抬手，很轻地环住解雨臣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一切都很好。很暖，很满，像被温水包裹，像在云里飘。黑瞎子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但能感觉到那声音里的温柔。解雨臣吻他的唇，很轻，很深，像要把他吞进去。

    结束的时候，三个人都出了汗，皮肤黏腻，但谁也不想动。张起灵被两人拥在中间，头枕在黑瞎子手臂上，腿搭在解雨臣腰上。很亲密，很安心。

    “疼吗？”黑瞎子问，手指很轻地梳理他汗湿的头发。

    张起灵摇头，声音有点哑：“不疼。”

    “舒服吗？”解雨臣问，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黑瞎子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好。”

    三个人就这么拥着，谁也没说话。夜还长，但茶楼里的灯灭了，人睡了，梦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