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9章 山鬼在人心  刑警队:重案六组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义来得太晚,比不来更伤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转过身。

    “下班吧。”他说,“明天还有新案子。”

    ***

    又过了几天。

    我去档案室调旧卷宗,无意中翻到了盘山案的结案报告。

    最后一页,有李卫星手写的一句话。

    “山鬼不在风中,在人心。”

    我合上卷宗。

    窗外,天晴了。

    >>>

    凌晨四点,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铃声,是震动。

    压在枕头底下,嗡嗡的,像只困兽。

    我睁开眼,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疼。

    来电显示:王铁柱。

    接通。

    没等我开口,老王的声音就钻了出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东郊,渔港新村。坠楼。人没了。”

    我坐起身。

    “拆迁那个村?”

    “对。最后那栋楼。死者钱国富,六十五岁,钉子户。”老王顿了顿,“现场有点怪。你来吧。”

    电话挂了。

    我看了眼时间,四点零三分。

    窗外还是黑的。

    滨海市的秋天,天亮得晚。

    十分钟后,我下了楼。

    车子已经发动,王铁柱坐在驾驶座上,端着保温杯。

    车里一股枸杞味。

    “李卫星呢?”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直接去现场了。”老王把杯子递过来,“喝口?热的。”

    我摆摆手。

    车子驶出小区,拐上主干道。

    这个点,街上空荡荡的。

    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划过,一道一道的。

    “怎么个怪法?”我问。

    老王盯着前方。

    “老秦说,尸体手里攥着张老照片。七十年代的。照片上有人脸被烫穿了。”

    我没说话。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越往东走,海腥味越重。

    空气湿漉漉的,像是能拧出水。

    快到渔港新村时,天边才透出一点灰白。

    村子入口停着几辆工程车。

    最大的那台挖掘机,黄色的车身,侧面刷着红漆。

    四个大字:百日攻坚。

    漆还没干透似的,在昏暗的光里显得格外扎眼。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蓝红闪烁的警灯,在一片灰蒙蒙的民居里格外刺眼。

    我下了车。

    海雾还没散。

    能见度不到五十米。

    村子里的房子大多是两层三层的老楼,外墙斑驳,有的窗户用塑料布封着。

    路是水泥路,裂了缝,缝隙里长着青苔。

    唯一的灯光来自一栋三层小楼。

    楼前空地上,几个人影在晃动。

    我走过去。

    尸体就躺在楼下的水泥地上。

    仰面朝天,四肢摊开,像个“大”字。

    穿着藏蓝色的秋衣秋裤,脚上是双老式布鞋。

    鞋底很干净。

    秦一鸣蹲在尸体旁边。

    白大褂外面套了件一次性防护服,手里拿着镊子。

    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层水汽。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继续。

    “徐副。”

    “老秦。”我站到他旁边,“什么情况?”

    “初步判断,高处坠落致死。”秦一鸣用镊子指了指楼上,“从顶层天台掉下来的。颅骨粉碎性骨折,胸腹腔内脏器破裂。当场死亡。”

    “时间?”

    “尸温下降速度正常,结合环境温度和湿度……”他看了眼手表,“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到三点半之间。”

    我抬头看那栋楼。

    三楼顶上有天台,围着水泥护栏。

    护栏不高,大概一米二。

    “自杀?”

    “不像。”秦一鸣放下镊子,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证物袋,“你看这个。”

    袋子里是一张照片。

    泛黄了,边角卷曲。

    照片上是渔港码头,一群人站在渔船甲板上,都穿着七十年代那种深色工装,冲着镜头笑。

    背景是海,灰蒙蒙的。

    照片背面有字,蓝色钢笔写的:1978.10.17,老海号全体船员。

    但照片正面,有个人脸的位置,被烟头烫了一个洞。

    焦黑的边缘,不规则的圆形。

    烫得很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