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纸都穿了。

    “死者右手攥着的。”秦一鸣说，“握得很紧，我们费了点劲才取出来。”

    “烫的是谁？”

    “不知道。照片上一共九个人。烫掉的是左边第二个。”秦一鸣把袋子递给我，“需要技术处理才能还原。”

    我把袋子交给旁边的技术员。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秦一鸣又拿起镊子，轻轻拨开死者右手的手指，“指甲缝里有东西。”

    我凑近看。

    镊子尖上夹着一小块金属。

    生锈了，暗红色，弯成钩状。

    “渔钩。”秦一鸣说，“旧的。锈蚀严重，不是最近用的。”

    “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