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0章 渔钩的痕迹  刑警队:重案六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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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

    “他太镇定了。”李卫星说,“邻居死了,而且是坠楼死在他家门口,他一点儿不慌。回答问题滴水不漏,像排练过。”

    我思索着。

    “先看看钱国富家。”

    钱国富住对面那栋楼的三楼。

    门锁着,技术组的人正在开门。

    张弛蹲在门口,用刷子在门把手上扫指纹粉。

    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他推了推,没抬头。

    “徐副,李组。”

    “有发现吗?”我问。

    “门把手上指纹很杂。至少五六个人的。”张弛站起来,从助理手里接过相机,“锁是旧的,没有撬压痕迹。应该是用钥匙开的,或者根本没锁。”

    门开了。

    屋子里比孙大民家更乱。

    客厅堆满了东西:渔网、浮漂、铁皮桶、修补了一半的船模型。

    墙上挂满了照片,都是渔船和大海。

    有些照片颜色都褪了。

    茶几上放着一个杯子。

    陶瓷的,印着“先进生产者”的红字。

    杯子里还有半杯水。

    我摸了摸杯壁。

    温的。

    秦一鸣跟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杯子,戴着手套拿起来,闻了闻。

    “清水。温度大概四十度左右。”

    “死亡时间是三点到三点半,”我看他,“这水现在还是温的,说明他坠楼前刚倒上。”

    秦一鸣点头。

    “可能正要喝水,或者刚喝完。”

    “人在哪倒的水?”

    “厨房在那边。”李卫星指了指。

    厨房很小,灶台上放着电热水壶。

    壶身还是温的。

    旁边有个茶叶罐,开着盖。

    “他习惯晚上喝水?”我问。

    秦一鸣没回答。

    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张老式写字台前。

    桌面上堆着药瓶。

    他拿起一个白色塑料瓶,看了看标签。

    “硝苯地平。降压药。”

    “他有高血压?”

    “看这些药,应该是。”秦一鸣又拿起几个瓶子,“阿司匹林,辛伐他汀。都是心血管病的常用药。”

    他打开硝苯地平的瓶子,倒出几片药在手心。

    药片是白色的,圆形。

    “少了。”秦一鸣说。

    “什么少了?”

    “这瓶药应该是一个月的量,三十片。现在只剩十八片。”他看了看瓶身上的开药日期,“十天前开的。按每天一片算,应该剩二十片。”

    “可能漏服了。”

    “也可能多服了。”秦一鸣把药片放回去,“需要化验血液里的药物浓度。”

    李卫星走到阳台。

    阳台门开着,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哗啦响。

    “从这儿能看到天台。”他说。

    我走过去。

    阳台外面有个铁梯子,焊在墙上,直通天台入口。

    入口是个方形的洞,盖着块木板。

    “他每天从天台上下?”我问。

    “邻居说,钱国富每天清晨五点在天台练太极。”李卫星说,“雷打不动。”

    “今天没练成。”

    李卫星没接话。

    他爬上铁梯子,推开木板,上了天台。

    我跟上去。

    天台大概三十平米。

    水泥地面,积了层灰。

    靠东边的位置,用粉笔画着一个人形轮廓——那是钱国富坠楼的位置。

    围栏边,整整齐齐摆着两样东西。

    一把太极剑。

    木质的剑鞘,暗红色。

    剑柄上缠着黑色的带子,已经磨损了。

    还有一个保温杯。

    不锈钢的,表面有不少磕碰的痕迹。

    张弛已经上来了,正蹲在围栏边提取指纹。

    他用小刷子轻轻扫过围栏顶部,然后贴上胶带。

    “有发现吗?”我问。

    “指纹很多。”张弛说,“围栏上、剑上、杯子上都有。需要回去比对。”

    李卫星走到围栏边,往下看。

    楼下,秦一鸣他们还在处理尸体。

    从这么高的角度看下去,人很小。

    “如果是从这儿掉下去的,”李卫星说,“要么是自己翻过去,要么是被人推下去。”

    “围栏高一米二,”我说,“翻过去需要点力气。”

    “钱国富六十五岁,但长年打渔,身体应该不差。”李卫星转身,看着天台其他地方,“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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