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自己不想死，挣扎起来，围栏上会有痕迹。”

    张弛抬起头。

    “围栏外侧有抓痕。”

    我们走过去。

    围栏外侧的水泥面上，有几道新鲜的刮痕。

    白色的，很深，像是金属划的。

    “指甲？”我问。

    “不像。”张弛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更可能是……渔钩。”

    我心头一动。

    “秦一鸣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了渔钩。”

    “对上了。”李卫星说，“死者坠楼时，手里抓着带渔钩的东西。渔钩在围栏上刮出了这些痕迹。”

    “说明他掉下去的时候，还抓着那东西。”

    “或者那东西挂住了他，但没挂住。”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我探头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警戒线外。

    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米色风衣，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