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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父亲。”阿巴顿低头领命。

    三个小时后，实验室侧翼的手术区。

    一千个巨大的金属舱整齐排开，绿色的营养液在管子里发出咕噜声。那些被拽过来的新兵并不知道接下来的遭遇，他们只知道这是战帅的命令。

    “开始。”荷鲁斯站在观察台上，手里攥着一个特制的注射器。

    里面流动着他亲手提纯、混了他自己基因原液的物质。那是他为了确保绝对服从而加入的私货。

    命令下达，无数机械臂从天而降，扎进了新兵们的脊椎。惨叫声瞬间爆发，穿透了厚实的金属门板，让人后颈发凉。

    每一寸骨头都在被强行拉长，肌肉纤维断裂后重新编织。这不再是改造，而是彻底的拆解与重组。

    “看好数据！”荷鲁斯的脸色阴沉下来。

    “103号心脏停跳了！正在灌注万灵药……”阿西曼德的声音带着颤抖。

    “457号基因链崩解！正在强行补救！”

    屏幕上代表生命体征的绿点接连熄灭，又在万灵药的强行刺激下勉强亮起。即便有药剂续命，场面依然失控。

    一具具烧得焦黑的尸体被机械臂从舱里拎出来，直接塞进焚化炉。那是扛不住基因突变，身体产生高温自燃的失败者。

    “这损耗太高了。”阿巴顿咬着牙，拳头攥得很紧。

    “我们已经损失了三百个人，这才刚开始。”阿西曼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父亲，这些人的意志撑不住这种级别的重塑。”洛肯看着那些扭动的躯体说道。

    荷鲁斯盯着跳动的数字，眉头拧得很紧。他发现，每当改造进入最后的“灵能固化”阶段，万灵药的修复速度就跟不上破坏速度了。

    “停下！第三阶段先停止！”荷鲁斯猛地一拍扶手，精金做的扶手被按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快步跳下台子，冲到一个快要崩溃的新兵舱前。他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年轻人扭曲的脸，以及皮肤下乱窜的血管。

    “万灵药的浓度太低了。”荷鲁斯的手按在玻璃上，眼神里充满不满。

    “这东西给星际战士用还算合格，断条腿都能长回来。可拿来造禁军，就完全不够看了。这就像是用劣质胶水去粘合正在爆炸的物体，根本没用。”

    他扭过头，看向阿西曼德。

    “小荷鲁斯，去把所有的万灵药库存全搬出来。带人重新提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活性浓度给我翻十倍！哪怕把那些原材料全烧成灰，我也要看到效果。”

    “父亲，那是我们未来一年的战略储备。”阿西曼德愣了一下。

    “去搬。”荷鲁斯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这就去。”阿西曼德重重地应了一声。

    “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