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全员到齐，我们需要重新分配一下作战角色。我不希望到了短册街，还是一窝蜂地乱打。”

    辉夜隐指了指自己。

    “我是前锋，负责正面硬刚和吸引仇恨。必要时也是主输出。我的骨头比你们都硬，适合抗伤害。”

    然后指向鬼鲛。

    “鬼鲛，你是副坦和控场。你的水遁可以改变地形，鲛肌负责吸蓝，限制对方的忍术型忍者。遇到查克拉量大的敌人，你先上。”

    “再不斩，你和白一组。虽然刚才丢了人，但你的暗杀术依然是顶尖的。”

    再不斩嘴角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雾隐之术配合无声杀人术，负责切后排和骚扰。白，你的冰遁主要用来保护君麻吕，顺便打打辅助，必要时用魔镜冰晶困住敌人。”

    “至于凌……”

    辉夜隐看向那个沉默的青年。

    “你是远程炮台和控制核心。用你的幻术干扰敌人，用你的火遁和手里剑术进行火力覆盖。记住，你的眼睛很珍贵，别轻易近身肉搏。你的任务是给鬼鲛和再不斩创造必杀的机会。”

    凌愣了一下。

    这种被详细安排、被信任、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每个人都有明确的分工，每个人都是这台战争机器上不可或缺的零件。

    “怎么？有问题？”辉夜隐问。

    “没……没有。”凌摇了摇头，“我听从安排。”

    辉夜隐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记住我们的名字——修罗众。我们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为了和平。我们只是为了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活得像个人样。”

    “谁敢挡我们的路，就送谁去净土。”

    “出发。”

    ……

    夜幕降临。

    队伍在一处溪边扎营。

    鬼鲛去河里抓了几条鱼，正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味四溢。白在细心地照顾君麻吕吃药。再不斩靠在树上闭目养神，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凌独自一人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借着月光，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苦无。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只有冰冷的金属触感，才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全。

    沙沙。

    脚步声响起。

    凌的手指一紧，但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查克拉后，又放松了下来。

    辉夜隐跃上树梢，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不喝。”凌拒绝了递过来的酒，声音冷淡。

    “没让你喝。”辉夜隐自己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只是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凌疑惑地接过。

    借着月光，看清照片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止。

    那张一直冷漠如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少女。

    她穿着木叶的便服，手里拿着一串三色丸子，眼角有一颗标志性的泪痣，笑得那么温柔，那么鲜活，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照片里走出来，叫他一声“凌君”。

    那是泉。

    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秽土转生体，也不是记忆中模糊的残影。

    这张照片清晰得仿佛她就站在面前，连发丝被风吹起的弧度都那么真实。

    “这是……”

    凌的手颤抖得厉害，指尖甚至泛起了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辉夜隐，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我让人从木叶搞到的。”辉夜隐淡淡地说道，当然，他不会说这是花了500成就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虽然只是一张照片，但至少是真实的。是她活着时候的样子。”

    “拿着吧，留个念想。”

    凌死死地盯着照片，眼眶迅速发红。他想哭，但眼泪似乎在白天已经流干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抚摸着照片上少女的脸庞，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困惑。

    作为一个首领，辉夜隐已经给了他“复活”的承诺（虽然是画饼），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力量展示机会，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因为我知道，对于宇智波来说，爱比恨更有力量。”

    辉夜隐看着远处的篝火，火光映在他的眼中，跳动着莫名的光芒。

    “大蛇丸利用你的恨，把你变成了一把只知道杀戮的刀。但我不需要疯子。”

    “恨能让你变强，但也能让你失控。我需要的是一把锋利的、冷静的、受我掌控的刀。”

    “留着这份爱，把它变成你活下去的动力，而不是毁灭的理由。”

    “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