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能互相掩护的间距被拉得越来越大，前后失去联系，左右也不再呼应。

    几名来自第四集团军的精锐士兵还在试图收拢队伍并且保持着阵形，和雪怪小队先前遭遇时一样——正是这些人撑住了盾阵，才让那场战斗打得如此艰难。

    但每拽住一个人，就有两个从旁边绕开。

    纠察队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只剩下零散的人影在雪原上四散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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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露拉没有立刻追击。

    她站在原地，看着溃散的纠察队被游击队逼退，队形被一点点压缩，又迅速崩开。

    雪原上的脚步声逐渐拉远，只剩下游击队稳步推进时留下的痕迹。

    她将注意力移向另一侧。

    游击队已经展开。他们分成数个小组，占据有利地形，动作熟练而安静。有人负责掩护，有人继续前压，没有因为敌人的溃逃而放松警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塔露拉？”

    声音很轻，却带着对那身科技感过于爆棚的装备的迟疑。

    她转过身。

    人群后方，一个身影正站在原地，没有跟着其他人继续向前。那是个年轻的女孩，裹着厚重的外套，脸被寒风吹得发红，却没有低下头。

    她的目光落在塔露拉身侧，落在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痕迹上。

    “是你吧。”

    声音变得肯定起来，“刚才的火……我认得。”

    塔露拉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着那张脸，记忆中的轮廓一点点对齐。

    “阿丽娜。”

    这个名字出口得很轻。

    阿丽娜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像是担心自己认错。

    她的视线在塔露拉的脸、长剑、还有陌生战斗服上来回停留，最后还是回到了那片尚未散尽的热气上。

    “你走的时候，燃起的也是那样的火。”

    她不会认错。

    雪原在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逃难的人群仍在后方整理，游击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只有风从两人身侧掠过，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