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东西，旁边还有烤得金黄的面包和一盘红色的肉。

    注释写得很短，大意是“食物供应稳定”。

    霜星盯着那张图，语气认真得过分。

    “这个是什么。”

    阿丽娜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像是汤。”

    霜星的眼睛更亮了一点。

    “汤。”她重复了一遍，“还有面包。还有肉。”

    她的视线从图挪到塔露拉身上，又挪到爱国者身上，像是在问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们每天都能吃到这种东西？”霜星问。

    塔露拉看着那页图，嘴角动了一下。

    阿丽娜笑得更明显，伸手把书页轻轻按住，防止霜星翻得太快。

    爱国者没有笑，但他的呼吸声明显松了一点。

    他看着霜星的兔耳在灯下轻轻抖动，像是被那张图叫醒了半个灵魂。

    ————————————

    帐篷里那点讨论还没散开，塔露拉的战斗服就震了一下。

    短促的震动从锁骨下方传到胸口，HUD在视野边缘亮起，一条经过前进基地授权的通信请求弹出，标注为“前进基地联络官”。

    塔露拉抬手在接口上点了一下，声音贴着喉咙送出去。

    “这里是塔露拉。”

    耳机里传来简短的通报。

    “塔露拉小姐，前进基地邀请你与爱国者、霜星、阿丽娜等关键人员前来交流，分享关于乌萨斯边防军动向的情报，并协商下一阶段的行动与补给安排。时间越早越好。”

    塔露拉的视线从书页抬起，落到爱国者的面罩上。

    爱国者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他的手甲压在桌沿，指节轻轻收紧，像是在把“去”这件事与“留”这件事同时放进脑子里衡量。

    霜星还盯着图册那页热汤，听见“补给安排”几个字，兔耳动了一下，抬头看塔露拉，眼神里多了点清醒。

    阿丽娜把书合上，手掌按在封皮上，没有说话，只等塔露拉开口。

    而对塔露拉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我们会去。”

    她把通信保持在接通状态。

    “给我路线与接入窗口。”

    通讯那头应了一声，发来一串短指令与坐标标记。

    “基地将派出‘牦牛’多功能装甲车前出接应，请按导航线抵达河湾北侧的缓坡集合点，车辆很快就会到位。”

    塔露拉把视线从HUD的导航线移开，看向帐篷外侧的天光。

    风声小了一点，雪粒仍在飘，营地里已经有人起身添柴，火光从帐篷缝隙里挤进来一条。

    爱国者听完安排，面罩微微转向门帘。

    “装甲车。”

    阿丽娜抿了一下嘴角，先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我们要去他们的地盘。”她说。

    “他们的帐篷，他们的灯，他们的农田。”

    霜星把披覆往肩上拉紧，兔耳动了动。

    还有他们的食物——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却写在了脸上。

    “我听你的。”

    塔露拉点头。

    她把书合上，推回阿丽娜那边，手指在封皮上压了一下。

    长剑从床侧提起，剑带绕过肩头，扣具“咔哒”一声合上。

    她抬手碰了碰战斗服的接口，HUD上的导航线固定在视野边缘。

    阿丽娜把书塞进怀里，外套拉到下巴，手在衣襟里摸了摸，确认东西还在。

    霜星把披覆往肩上拢紧，兔耳从兜帽边缘钻出来，抖落一层细雪。

    爱国者站起身，长柄武器从帐篷侧壁移开，尖端离开地面时带起一小片雪壳碎屑。

    帐篷帘掀开，冷空气涌进来。

    他们走出营地，沿着HUD标出的线穿过低丘。

    远处河湾的冰面泛着淡光，雪原尽头仍旧看不见边境驻军的影子，却像有东西正压在那条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