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是一排排的奖章、奖杯、证书。

    “这里的人们都很喜欢我，其实如果你去查查这里其它公司的所作所为，我在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在做慈善了。”

    “确实。”

    一旁的锏面无表情的读出了社交网络上的讨论。

    “环海集团对于手下的员工的待遇是出了名的好，不仅每天只需要工作十二个小时，还有员工免费、家属半价的食堂与宿舍，其医疗和养老保险更是普通员工能享受到的最顶级待遇。”

    “但其对员工的要求也相当高，不仅要求业务能力过硬，还对员工的品德、社交、乃至个人爱好都有要求，例如不得有不良嗜好、不得有暴力倾向、不得滥用包括酒精与烟草在内的成瘾品等等……”

    “嗯……还不错。”

    久凌点了点头，肯定了“大资本家”巴伦的工作。

    随后她话锋一转，换上了谈正事的表情。

    “跟我们说说，你口中的‘其他公司’吧。”

    “据我们的调查，特里蒙的许多公司……似乎都在做一些不干净的业务，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虽然两种表情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没错。”

    巴伦也收起了笑容，从桌子底下摸出两份资料。

    “你们自己看吧，说实话，特工们收集的资料太详细了……我看了都怕做噩梦。”

    久凌把那两份资料接过来。

    一份封面印着“莱茵生命”。另一份写着“洛肯水箱”。

    还没等她拆开，巴伦便忍不住开口。

    “哥伦比亚的科技公司，大大小小，多少都沾一点人体实验。”

    “有的披着临床试验、药物研发的外衣，有的干脆不装，样本来源、审批流程、风险控制——这些东西在这里不是底线，是成本。”

    “而钱从哪里来？大头来自军方的超级士兵项目，项目挂在‘国防需求’下面，预算就像水一样流进来。”

    锏的视线落在那两个档案袋上。

    久凌终于拆开了其中一份，纸张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清晰。

    巴伦看着她翻页，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把一句更重的话咽了回去。

    “我讨厌这个。”

    他说得很直接，连修饰都懒得加。

    “他们把人当材料，把痛苦当数据，把‘必要’当免罪符。我在这边做生意，讲究的是交易和规则。哪怕规则再肮脏，至少还有个边界，但这些东西——”

    “简直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