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更高效的解决办法”。

    

    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像刚才一样，把自己交给特里蒙的节奏。

    但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回来了。

    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背上。

    不是路人那种好奇的扫视，也不是商场门口保安例行公事的打量。

    那目光更稳定，更有耐心，像在确认她会不会突然改变方向。

    她停在一家卖唱片的橱窗前，假装对里面的复古封面感兴趣，目光却借着玻璃的反光扫了一眼身后。

    人群里有很多张脸。

    匆忙的、疲惫的、兴奋的。

    只有一个人不太合群。

    那人穿得很普通，帽檐压得低，脚步也不急不慢，始终隔着一个“刚好看得见又不显得刻意”的距离。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时不时抬头去看全息广告，甚至连街边吵闹的推销都不在意。

    他的注意力只在她身上，像一根细线，绷得很紧。

    她脚步未停，反而更加随意地向一条岔路走去。

    那里通往一片相对老旧的商业区，招牌拥挤，霓虹灯有些接触不良地闪烁。

    人潮渐稀。

    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一侧是餐馆的后厨，传出油腻的食物气味和冲洗盘子的水声；另一侧堆着些废弃的建材和垃圾箱。

    头顶是交错纵横的管线，切割着灰蒙蒙的天空。

    繁华的声浪在这里变得沉闷、遥远。

    锏走到巷子中段，在一处稍微开阔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包特里蒙本地产的香烟——并非她的习惯，只是伪装的一部分——抽出一支，低头点燃。

    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火苗腾起，映亮她半垂的眼睫和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冲入喉咙，与她记忆中卡西米尔微妙地重叠。

    烟雾缓缓吐出，在潮湿阴郁的巷弄里散开。

    她在等，而她没有等太久。

    随着脚步声，一个人影出现在巷口，挡住了那边透进来的部分光线。

    来人是个高壮的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但布料下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撑得衣服有些紧绷。

    他有一头梳理整齐的浅金色短发，脸庞算得上英俊，只是嘴角习惯性地下撇，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倨傲和审视。

    目光像冰冷的探针，上下扫视着倚墙而立、仿佛在享受片刻闲暇的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