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续十七个月没有拿出能让董事会满意的‘阶段性成果’了。烧钱的速度远超预期，而成功的曙光……”

    他嗤笑一声，充斥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不满。

    “依旧遥遥无期。沙滩伞的上层，那些只看季度报表的老爷们，已经厌倦了这种无底洞似的投入。”

    杰斯顿抬起头，经过几分钟恢复，已然不再肿胀的眼睛看向久凌：“他们开始讨论‘止损’。不仅仅是切断后续资金注入，还包括……处理掉可能带来‘负资产’关联的整个项目线，以及其负责人。”

    “而就在这时，环海贸易开始频繁、深入地调查与洛肯水箱相关的信息。”

    “这在沙滩伞某些人看来，不再是普通的商业情报收集。他们怀疑，贵公司、或是贵方的委托者可能得到了什么内幕，或者……打算趁沙滩伞内部动摇之际，‘截胡’某些有价值的研究数据、样本，甚至……洛肯本人。”

    “截胡成功，意味着沙滩伞前期的巨额投入彻底打水漂，还可能为自己树立一个掌握危险技术的竞争对手。这是他们无法容忍的。”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久凌微微偏头，目光似乎越过了杰斯顿，与对面倚墙的锏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然后，她重新看向杰斯顿。

    “很合理的商业逻辑。”

    “我会给你一个可以去交差的答复。”

    久凌评价道，“环海贸易对洛肯水箱的实验项目、以及贵公司试图‘回收’洛肯·威廉姆斯乃至其实验室的行为，都毫无兴趣。”

    “毕竟，我们之间贸易往来的数目也不算小。”

    “作为回报……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过激反应。”

    “沙滩伞的担忧，似乎不足以完全解释你个人刚才那种激烈的、掺杂了私人恩怨的表现。你说到‘洛肯·威廉姆斯’时的语气，以及对我同事提及这个名字时的过度反应，都指向更个人的层面。”

    “不是吗？杰斯顿……威廉姆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