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踏足过这里，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腐朽气息，证明了刚刚那场跨越了新旧时代的短暂交锋。

    主控室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华法林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制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闪灵也缓缓将长剑收回鞘中，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后怕。

    “他……他走了？”华法林虚弱地问道，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一样。

    凯尔希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食腐者之王刚刚站立过的地方，又转头看向舷窗外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天空，回想着那句关于“天空中的人”的警告。

    那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寒意。

    “是的，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