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

    “回去等待她们的，只有深海教会的阴谋。”

    “闭嘴……乌尔比安，你这个叛徒。”

    歌蕾蒂娅出声。

    鲜血顺着她光洁的下颌坠落，在积水中晕开刺目的红，她盯着这个昔日的同僚。

    “你过去就善于质疑，这让你在诸多领域都有所建树，开创性的建树。”

    “但污蔑阿戈尔……你变得太多，我都认不出来了。”

    乌尔比安对前执政官的怒火置若罔闻。

    他抬起头，视线重新与那具银色的躯壳交汇。

    “陆地上有她们存活的土壤。罗德岛，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远离海洋即可。”

    乌尔比安松开铁链，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我相信这与你们的利益相合。”

    “能否给我和我的同伴留出些许交谈的时间？在这之后，她会配合你们。”

    久凌点点头，表示默许。

    银色的液态金属流体顺着她的指尖延伸，缠绕住一旁劳伦提娜的腰部，将这名深海猎人如同抓小鸡一般提离原位，把大厅边缘的废墟留给这两名阿戈尔执政官。

    水滴顺着破损的穹顶滴落，砸在两人的脚边。

    歌蕾蒂娅握紧长槊。

    鲜血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积水中晕开刺目的红。

    “你对刻意的隐瞒与背叛始终保持沉默。现在却要求我相信你的猜测？”

    乌尔比安看着她：“歌蕾蒂娅，现如今，你还要号称自己代表阿戈尔吗？你早已对阿戈尔如今的模样全然陌生。”

    歌蕾蒂娅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与你当下的行为有何联系？”

    “我们曾是同僚，我们共同设计了那场战争，我们本该建立更稳固的信赖。”

    “但是……”

    “‘但是’。”

    乌尔比安出声打断，“坚定如你，强势如你，过往的人生里出现过几次‘但是’？”

    大厅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铁链安静地浸泡在水洼中。

    歌蕾蒂娅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歌蕾蒂娅，拥有一些耳目总归带来益处，它会让你的消息来源保持畅通……哪怕消息来自深海教会。”

    “洋流捎来了讯息，你的……生物学母亲，科学发展规划所的大执政官，目前面临的处境极其糟糕。海嗣呈现出进化出更高智力的特征，航道计划的信标，即使经过层层伪装，依然遭到了它们的精准袭击。倘若整个航道计划崩溃，她的位置将岌岌可危。”

    歌蕾蒂娅撑在长槊上的手指收紧。

    “这印证了一件事。”

    乌尔比安继续说道，“伊莎玛拉苏醒了——至少是部分苏醒。而且，就在斯卡蒂的体内。”

    歌蕾蒂娅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斯卡蒂已被他们带走，我们的冲突正是因此而起。”

    乌尔比安沉默了两秒。

    他联想起了那个乖乖跟着他们撤离的奇怪海嗣。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一个坏消息，但相较于最恶劣的局面，尚存一丝余地。”

    “这总胜过伊莎玛拉完全回归大群。”

    乌尔比安的目光藏在帽檐的阴影里，“说回你的……生物学母亲。你认为，此刻正在疯狂指责她的，会是阿戈尔内部的哪一部分势力？”

    歌蕾蒂娅握着长槊的手背暴起青筋。

    她盯着眼前的同僚，从齿缝间吐出几个字：

    “……深海教会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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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新·神秘南极生物十六进制数字：2ED45A2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