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宗灭门的消息，比龙昊回到星陨阁的速度更快。

    当他踏进流云轩时，风闲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云海。月白色的星陨阁主袍衬得她身姿挺拔，但龙昊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回来了？”风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嗯。”龙昊摘下面具，随手放在桌上。连番大战加上强行催动天火三玄变，他其实已经快到极限，只是强撑着。

    风闲转过身。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锐利的眼睛，此刻沉得像两口深井。她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很轻，轻得像踩着云。

    龙昊忽然觉得有点不妙。

    “三星斗尊？”风闲在他面前站定，抬手，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五圣火齐开？天火三玄变？”

    她每问一句，指尖就往下移一寸。从脸颊到下颌，到喉结，最后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那个风阁主……”龙昊想说什么。

    “闭嘴。”风闲打断他，另一只手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身前一拽。

    龙昊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她怀里。风闲比他高，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星辰草香气，混着一丝……怒火？

    “你知不知道强行破境的后果？”风闲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

    “我……”

    “我让你闭嘴。”风闲直接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带着怒气，带着后怕，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她撬开他的唇齿，攻城略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衣襟，指尖划过胸膛，带起一阵战栗。

    龙昊闷哼一声，想推开她，却发现浑身软得厉害。不是伤，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风闲的斗气不知何时已经侵入他经脉，不是破坏，而是……安抚？不，更像是标记，是某种宣告主权的方式。

    “风闲……别……”他喘息着，声音已经哑了。

    “现在知道怕了？”风闲冷笑，却终于松开了他的唇，转而去吻他的颈侧。手也没闲着，几下就扯开了他的腰带。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龙昊勉强保持清醒。

    “就趁了，怎样？”风闲咬了他锁骨一口，不重，但足够留下印记，“药尘能当南宫娘娘，我为什么不能要个南宫昭仪？”

    龙昊脑子嗡的一声。等等，这逻辑……

    “你灭玄冥宗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担心吗？”风闲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动作也停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半晌，才闷闷地说：“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手在抖。”

    龙昊愣住了。

    “下次再这样，”风闲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但眼神凶得很，“我就把你锁在星陨阁，哪也不准去。”

    说完，她又吻了上来。这次温柔了许多，但攻势不减。等龙昊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带到了内室的软榻上。窗外天色渐暗，流云轩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风闲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确认什么。掌心有温凉的斗气渡入，缓解着灼痛，烫得龙昊意识越来越模糊。

    “风闲……”他无意识地叫她的名字。

    “嗯。”风闲应了一声，低头吻他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疼吗？”

    “不疼……就是……”龙昊喘了口气，声音发颤，“你好软……”

    风闲动作一顿，随即低低笑了：“这时候还敢说这个？”

    但她的动作确实更温柔了。月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流淌，像一层流动的水银。龙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样快。她的手扣着他的手指，十指相缠，很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风闲终于伏在他身上，轻轻喘息。汗水把两人的发丝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药尘那边……”龙昊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我让人去传话了，说你在我这儿疗伤。”风闲撑起身，借着月光看他。她的银发散在肩头，有几缕垂到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疗伤？”龙昊睁开一只眼，似笑非笑。

    “难道不是？”风闲挑眉，指尖在他心口画圈，“我的星辰斗气，难道没帮你稳住经脉？”

    这倒是真的。龙昊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些因强行破境而躁动的能量，确实平复了不少。风闲的斗气属性偏阴柔，正好能中和五圣火留下的燥烈。

    “多谢。”他诚心道。

    “用行动谢。”风闲又吻了他一下，然后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外袍披上，“我去让人备水。你歇着。”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龙昊躺在凌乱的软榻上，银发散开，金色的眼睛半眯着看她，那模样……有点要命。

    风闲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下次别这样了。至少……提前跟我说一声。”

    门轻轻关上。龙昊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