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经常来咱厂吗？跟厂里谁熟？”何雨柱看似随意地问。

    马华想了想，小声说：“王干事？好像不怎么常来。不过……我听说她跟咱们厂工会的李大姐关系挺好，李大姐她男人好像是运输队的。王干事有时候会托李大姐男人从外地捎点稀罕东西。”

    工会李大姐？运输队？何雨柱心里记下了。这倒是个路子。

    “还有个事，”何雨柱咬了口馒头，含糊道，“宣传科那个许大茂，你熟不熟？”

    马华摇摇头：“不熟。不过……我有个表哥在宣传科打杂，听他提过一嘴，说许放映员最近好像挺忙的，老往外跑，还总跟人打听‘老莫’（莫斯科餐厅）什么的，说是要学习先进经验……我表哥说，他那是吹牛，肯定是想泡……”

    马华说到一半，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闭嘴，偷偷看何雨柱脸色。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许大茂这是在为相亲做准备，打听高档场所，想充门面呢。还‘老莫’，就他那点工资，去一次得肉疼半年。

    “行了，没事了。”何雨柱拍拍马华肩膀，“馒头吃完，别让人看见。今天跟你说的话，别往外传。”

    “诶！师父放心，我懂！”马华用力点头，三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去干活了。

    何雨柱慢慢嚼着馒头，心里盘算开了。王干事……工会李大姐……运输队……许大茂装阔……

    几个点串起来，一个模糊的计划逐渐成形。不能硬来，得借力打力，还得把自己摘干净。

    下午，何雨柱找到王胖子，把昨晚琢磨的“葱烧海参（仿）”的详细做法和需要的东西又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海米和香菇的提鲜作用，还有高汤的重要性。王胖子听得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材料一定到位。

    “对了，主任，”何雨柱像是忽然想起，“工会李大姐是不是常来咱们食堂吃饭？我看她好像挺喜欢咱们这儿的大锅菜。”

    王胖子一愣：“李大姐？是啊，她男人跑运输的，经常不在家，她懒得开火，中午常来。怎么了？”

    “没啥，”何雨柱笑了笑，“我就是想着，李大姐是工会的，人缘广。咱们这‘硬菜’要是弄好了，除了李副厂长，是不是也得让工会这边知道知道？以后厂里搞个活动，接待个客人，咱们食堂不也能多接点活儿？”

    王胖子眼睛一亮：“对啊！柱子，还是你想得周到！工会那边确实不能怠慢！行，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通过王胖子的嘴，把食堂要“提升档次”、“准备硬菜”的消息，有意无意地透给李大姐。李大姐知道了，那个跟李大姐相熟的王干事，自然也会知道。王干事知道了，会不会动心思？她给许大茂牵线，图的是许大茂许诺的好处。如果食堂这边有更好的“油水”呢？比如，一些紧俏的、能拿出去换钱换票的食材边角料？或者，将来食堂接的招待餐多了，采买这块的“灵活”操作空间？

    只要王干事心思活动了，对许大茂那边的事，自然就不会那么上心了。甚至，为了讨好食堂这边（或者说王胖子），她可能还会“无意中”透露点许大茂的“小毛病”给女方家知道。这年头，介绍对象，介绍人的口碑很重要。

    这就叫，釜底抽薪。

    下班前，何雨柱特意留了个心眼，把昨天买的香菇和海米，拿出一点点，用油纸包好，塞给马华，小声嘱咐：“给你表哥，让他找机会，在宣传科‘不小心’说漏嘴，就说食堂何师傅弄到了点稀罕海货，王主任准备用来搞招待，李副厂长很重视。”

    马华虽然不明白师父想干嘛，但师父交代的事，他绝对照办，用力点头。

    做完这些，何雨柱才拎着饭盒下班。今天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厂里的澡堂子。花五分钱，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把一身的油烟味和晦气都冲掉。换上干净衣服出来，感觉神清气爽。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院里比平时安静，只有贾家隐约传来贾张氏哼哼唧唧的声音和秦淮茹低低的说话声，估计棒梗还在医院没回来。

    何雨柱刚走到中院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旁边耳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探出半个身子，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阴郁。

    “傻柱。”许大茂叫住他，声音压得很低。

    何雨柱停下动作，没回头：“有事？”

    许大茂左右看看，见没人，才凑近两步，语气带着点强装的凶狠，又有点心虚：“我警告你，上午的事，你要是敢到处乱说，我……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这才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许大茂，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

    “你！”许大茂被噎得够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总之，我的事你少管！还有，我跟谁相亲，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要敢坏我好事，我……”

    “你怎么着？”何雨柱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许大茂，我也警告你，收起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