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心思。娄家那潭水，深着呢，不是你这种货色能蹚的。老老实实当你的放映员，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再让我发现你搞小动作，或者听见什么不该听的……”他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偷拿厂里胶片的事，还有你跟刘寡妇那点破事，我不介意帮你宣传宣传。你说，厂里要是知道了，你这放映员，还干不干得成？你那个三代贫农的好成分，还保不保得住？”

    许大茂浑身一颤，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我……”许大茂舌头打结，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滚回你屋去。”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开门，进屋，砰一声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门外，许大茂呆立半晌，才猛地打了个寒颤，慌慌张张地缩回自己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砰砰狂跳。他知道，何雨柱不是在吓唬他。这个把柄，够他喝一壶的。

    屋里，何雨柱放下饭盒，点亮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许大茂这边，暂时应该能安分几天。但还不够。王干事那边，得加把火。

    他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用铅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名字：王干事，李大姐（工会），王胖子，李怀德。又在旁边画了几个箭头，标注上可能的联系和利益交换。

    目光落在“娄晓娥”三个字上，他停顿了很久。最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小字：成分，家底，自保。

    娄家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最怕的就是再被翻旧账。许大茂这种急于往上爬、又没什么底线的小人，绝对不是良配。娄家父母只要不是太糊涂，稍微打听一下许大茂的为人，或者听到点风声，这门亲事八成得黄。

    他要做的，就是让这“风声”，恰到好处地吹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