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更青，只是捂着肚子哼哼。

    易中海站出来，沉声道：“柱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棒梗中毒是事实！不管是不是你给的，先送医院救命要紧！等棒梗没事了，再慢慢查！”

    “查？怎么查？”何雨柱冷笑，“易中海，棒梗现在指认我，你们就信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们贾家自己给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反过来诬陷我？”

    “你血口喷人！”贾张氏尖叫。

    “我血口喷人？”何雨柱眼神锐利如刀，“棒梗中的什么毒？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吐出来的东西呢？扔了？还是藏起来了？不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毒，什么原因，就凭他红口白牙一句话，就想把下毒的罪名扣我头上？易中海，你这么急着送医院，是想毁灭证据，还是想等棒梗‘情况稳定’了，再一口咬死我？”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是啊，中的什么毒？吐出来的东西呢？为什么不先弄清楚？

    易中海被问得脸色一滞。刘海中也皱起眉头。

    秦淮茹哭道：“柱子兄弟，棒梗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想？先救命啊！”

    “救命当然要紧。”何雨柱语气不变，“但查清真相，揪出真正下毒的人，同样要紧！不然，这次能害棒梗，下次就能害别人！刘组长，”他看向刘海中，“您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事发生在院里，是不是该您先管管？至少，先把棒梗吐出来的东西，还有他吃剩的东西，找出来看看？再派人去胡同口问问，有没有人看见下午发生了什么？然后，该送医院送医院，该报案报案！”

    他把“报案”两个字咬得很重。

    刘海中一听“报案”，心里就有点怵。他是官迷，但也怕真闹出大事，影响他的“官声”。而且何雨柱说得在理，这事不清不楚，贸然扣帽子，万一查出来不是何雨柱，他这二大爷的脸往哪搁？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派头，“何雨柱同志说得对，事情要搞清楚！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那个……老阎，你去胡同口问问，看下午有没有人看见棒梗和柱子。淮茹，棒梗吐的东西呢？还有晚上吃剩的窝头白菜汤，都拿来！先看看！”

    阎埠贵不太情愿，但被刘海中点了名，只好答应着去了。秦淮茹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脸色阴沉，没说话。她只好转身回屋，拿了个破盆出来，里面是些污秽物，又拿了半个没吃完的窝头和半碗剩汤。

    刘海中捂着鼻子，凑近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邻居们都远远站着，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喊道：“许大茂！许大茂你干嘛呢！快放下！”

    众人回头，只见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正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破锁，试图往何雨柱门上挂！听见喊声，他手一抖，锁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许大茂！你干什么！”刘海中厉声喝道。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二大爷，我看傻柱……何雨柱他……他涉嫌下毒，这不是……怕他跑了或者销毁证据嘛……”

    “放屁！”何雨柱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许大茂，捡起地上的破锁，“许大茂，你急着锁我门，是想进去‘找证据’，还是想往我屋里‘放证据’？嗯？”

    许大茂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我……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何雨柱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许大茂，棒梗中毒，跟你有没有关系？你下午是不是见过棒梗？或者，见过贾张氏？嗯？”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惊恐：“你……你胡说！我没有！”

    他们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连板车上的棒梗都忘了哼哼，呆呆地看着这边。

    就在这时，阎埠贵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住胡同口的大妈。

    “问……问清楚了！”阎埠贵喘着气，“下午三点多，确实看见棒梗在胡同口玩，但没人看见柱子！倒是……倒是看见许大茂从外面回来，跟棒梗说了几句话，还……还塞给棒梗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嗡——！

    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刘海中的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你给棒梗什么东西了？！”

    “我……我……”许大茂冷汗如雨下，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我就是……给了他几块糖……水果糖……我自己买的……没毒……真的没毒啊！”

    “糖呢？什么样的糖？”何雨柱紧追不舍。

    “就……就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