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水果糖……用……用绿色油纸包的……”许大茂已经语无伦次。

    绿色油纸？何雨柱心里冷笑。跟他之前诈棒梗时，棒梗含糊说的“油纸包”对上了！看来，棒梗吃的，还真是许大茂给的糖！但棒梗中毒，糖里有毒？还是棒梗吃了别的？

    他看向棒梗。棒梗此时也傻了，看看许大茂，又看看何雨柱，再看看他妈和他奶奶，眼神茫然。

    “棒梗，”何雨柱走过去，声音放缓了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下午吃的糖，是许大茂给的，对吗？”

    棒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哭了起来：“我……我不知道……糖是许叔给的……可是……可是傻柱也……”

    “我没给过你任何东西。”何雨柱打断他，目光转向秦淮茹和贾张氏，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清楚了，糖是许大茂给的。棒梗中毒，要么是糖有问题，要么是他自己吃了别的。你们不去找许大茂问清楚，反而一上来就咬定是我下毒？贾张氏，秦淮茹，你们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贾张氏也忘了嚎，三角眼里满是惊疑不定，看看许大茂，又看看何雨柱。

    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捏得紧紧的。他没想到，事情会突然拐到许大茂身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刘海中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指着许大茂，气得胡子直翘：“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棒梗的糖，哪来的？！是不是有问题？！”

    “糖……糖没问题！”许大茂急得跳脚，“是我从小卖部买的！我自己也吃了！二大爷，您要相信我啊！肯定是棒梗自己乱吃了别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锁柱子的门？”何雨柱冷冷问。

    “我……我……”许大茂答不上来，眼神乱瞟。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易中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够了！别吵了！当务之急是送棒梗去医院！许大茂，你跟着一起去！到了医院，说清楚糖是哪来的，有没有问题！柱子，你也别急着撇清，等医院结果出来，再说！”

    他想把水搅浑，把焦点重新拉回“何雨柱可能下毒”上，至少把何雨柱也拖下水。

    何雨柱岂能让他如愿？他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是院里主事的。现在情况清楚了，糖是许大茂给的，棒梗中毒可能跟糖有关，也可能无关。但许大茂在事情没查清前，试图锁我房门，行为可疑。我建议，立刻把许大茂控制起来，连同棒梗吃剩的东西、吐的东西，还有许大茂说的那种糖（如果还有），一起送交街道派出所或者厂保卫科处理！这是投毒未遂还是诬告陷害，让公家来查！”

    送派出所！送保卫科！许大茂一听，魂都吓飞了，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不！不能送！不是我！糖没问题！是……是……”

    他猛地扭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还有一丝被出卖的怨恨。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厉声道：“许大茂！你看我干什么！你自己的事，自己说清楚！”

    许大茂被他这一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瘫在地上，喃喃道：“糖……糖没问题……是棒梗自己……”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他心里清楚，许大茂未必真想毒死棒梗，更大的可能是想用这招陷害他。但用的“道具”出了问题，或者棒梗自己乱吃了东西。而易中海，很可能知情，甚至参与谋划！

    棒梗还在板车上呻吟，但精神似乎好了一点，至少不再胡乱指认了。

    刘海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头大如斗。送派出所？事情闹大了，对他没好处。不送？何雨柱不依不饶，而且这事确实透着邪性。

    就在他左右为难时，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几个穿着蓝色制服、臂戴红袖标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街道的王干事，脸色严肃。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派出所的民警！

    “怎么回事？聚众闹事？听说有人投毒？”王干事扫了一眼乱糟糟的院子，目光落在板车上的棒梗和瘫坐的许大茂身上。

    原来，刚才动静太大，有邻居怕出事，偷偷跑去街道报告了。

    刘海中如蒙大赦，连忙上前：“王干事，您来得正好！是这么回事……”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易中海和他自己的小心思，重点说了棒梗中毒，指认何雨柱，后又牵扯出许大茂给糖，许大茂试图锁何雨柱门等情节。

    王干事听完，眉头紧锁，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怎么说？”

    何雨柱挺直腰板，不卑不亢：“王干事，各位同志。我下午一直在食堂工作，有食堂主任和多名工友可以证明。我从未给过棒梗任何食物。棒梗中毒，我很同情，但此事与我无关。许大茂在事情未明时，试图非法锁我房门，行为可疑。我请求街道和派出所的同志，彻底调查此事，还我清白，也查清棒梗中毒的真正原因，严惩不法之徒！”

    他这话，有理有据，态度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