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点点头，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同志，你给棒梗的糖，是哪来的？还有吗？”

    许大茂面如死灰，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绿色油纸包，里面还有两三颗水果糖：“就……就是这糖……小卖部买的……我……我也吃了，没事啊……”

    民警接过糖，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交给王干事。王干事看了看，也没看出异常。

    “棒梗吃的糖，和这些一样吗？”王干事问棒梗。

    棒梗虚弱地点点头。

    “吐出来的东西，和吃剩的食物呢？”王干事又问。

    刘海中连忙让人把破盆和窝头剩汤端过来。民警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一下，又低声跟王干事说了几句。

    王干事沉吟片刻，道：“这样，棒梗先送医院检查治疗。许大茂，还有这些糖、食物残渣，我们要带回去进一步调查。何雨柱同志，你也需要配合调查，说明情况。其他相关人，随时等候通知。”

    她处理得干脆利落，既没偏袒谁，也没轻易下结论。

    许大茂被民警带走了，走的时候两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走的。棒梗也被紧急送往医院。贾张氏和秦淮茹哭着跟去了。看热闹的邻居在街道干部和民警的注视下，渐渐散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何雨柱平静地跟王干事说着什么，眼神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次又失败了，而且败得更惨。许大茂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何雨柱配合王干事做完简单的询问，保证随叫随到后，王干事便带着民警和物证离开了。临走前，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低声道：“何同志，最近……多注意安全。”

    何雨柱心里一凛，点点头：“谢谢王干事。”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寂静，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却比之前更重了。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关上门。后背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透。

    好险！若不是胡同口的大妈看见了许大茂给糖，若不是许大茂自己做贼心虚试图锁门，若不是街道和民警及时赶到……今天这盆“下毒害人”的脏水，就算不能彻底泼到他身上，也够他喝一壶的，名声绝对毁了！

    易中海，贾家，许大茂……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开始用这种足以毁人一生、甚至害人性命的毒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