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既点明了阎解成夫妇的“坏”，又“客观”评价了阎埠贵“本分”，最后还“同情”了一下，滴水不漏。

    孙秘书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行了，你忙吧。食堂这摊，抓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是！孙主任您慢走。”何雨柱恭敬地把孙秘书送出食堂。

    看着孙秘书走远的背影，何雨柱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孙秘书突然提到阎埠贵，绝不是无的放矢！难道，李怀德或者孙秘书，已经盯上阎埠贵了？因为阎解成的事？还是因为……别的？

    联想到昨晚阎埠贵的鬼祟行为，还有那个神秘的平房……何雨柱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阎埠贵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街面上的混混，还可能涉及厂里、甚至更高层面的斗争？所以，孙秘书才会“随口”问起，是想看看自己知不知道什么，或者，想通过自己，敲打、甚至……除掉阎埠贵？

    这个猜测让何雨柱既心惊，又兴奋。心惊的是，水比想象中深。兴奋的是，如果猜测属实，那对付阎埠贵，就不用自己单打独斗了！甚至可以借李怀德和孙秘书的刀！

    但前提是，他得掌握足够分量的“料”，既能递上去当“投名状”，又不会把自己卷进更深的漩涡。

    那间平房……是关键！

    他必须尽快搞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人！阎埠贵送去的布袋里，又是什么！

    中午忙完食堂的活儿，何雨柱找了个借口，提前溜了出来。他没回家，直接骑着车，又去了昨晚那片老居民区。白天看去，这片房子更破败了，住的大多是些孤寡老人或者外地来的临时工，人员混杂。

    他推着车，装作路过，在那排平房前来回走了两趟，仔细观察。昨晚阎埠贵进去的那间，窗户依旧堵着厚棉被，门紧闭，静悄悄的，像没人住。但他注意到，门口的地面上，有些新鲜的烟蒂，不是便宜的“经济”烟，是带过滤嘴的“牡丹”烟！这年头，能抽得起“牡丹”的，可不是普通老百姓！

    他记下这个细节，又绕到房子后面。后面是条臭水沟，垃圾堆成山，苍蝇嗡嗡乱飞。他捂着鼻子，仔细观察那间平房的后窗。后窗也用木板钉死了，但有一块木板似乎松动了，露出条缝隙。

    他左右看看没人，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捡了根细长的木棍，伸进那条缝隙，轻轻拨了拨。木板很松，似乎没钉牢。他试着用力一撬——“嘎吱”一声轻响，那块木板竟然被他撬开了一角，露出一个更大的缝隙，足够一只眼睛看进去。

    何雨柱心脏狂跳，凑近缝隙，屏住呼吸，朝里望去。

    屋里很暗，没开灯，只有窗户缝隙透进的微光。依稀能看见里面堆着些杂物，破麻袋，旧箱子。靠墙有张破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旧布袋！正是昨晚阎埠贵提进去的那个！布袋旁边，散落着一些……纸？像是文件，又像是信？

    何雨柱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那些纸上写的是什么，可光线太暗，距离又远，根本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有些纸上似乎盖着红色的印章。

    就在这时，屋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动东西！

    何雨柱心里一紧，连忙缩回头，把撬开的木板轻轻按回去，恢复原状。然后迅速退到垃圾堆后面，躲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那间平房的前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蓝色劳动布工作服、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背有点驼，手里拎着个黑色人造革提包。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正是昨晚那个开门让阎埠贵进去的人！虽然没看清脸，但身形、走路的姿势，跟马华描述的、昨天下午在阎埠贵家门口窥探的“驼背”男人，十分吻合！

    何雨柱躲在垃圾堆后，看着那人走远，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看到了！虽然没看清脸，但看到了那个布袋，看到了散落的文件，看到了这个神秘的“驼背”！

    这屋里，肯定藏着秘密！阎埠贵的秘密！很可能，还是涉及厂里，甚至更高层面的秘密！